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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南锦一双黑眸望眼欲穿,久久等不到答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阿姨写的什么啊?能给我看看吗?”
祁俊怀不知道跟孩子说什么,也不知道对于孩子来说这是不是惊喜,反正对他来说好笑并没有让他心里欢喜。
他将鉴定报告拿给南锦,“你自己看吧!”
南锦对于医学上的专业用词还不能理解,但是他看懂了左玲写在上面的内容。
她眨了眨眼,心里很复杂。想了想蹙着眉头问:“叔叔,阿姨说我是你的孩子,什么对我的亲生母亲负责,那我的妈妈是谁?你不要阿姨了吗?”
祁俊怀没有回答南锦的问题,出了病房。他心里一团乱麻,甚至是无法接受突然间多了一个孩子的事实。
他关掉手机,驱车来到公司。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任由桌上的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着。
他的孩子?
那晚主动和他缠绵的女人还活着,就说明他酒醉后走错了房间,进的不是祁俊峰给他安排的房间,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也不叫欧阳于娜。
欧阳于娜已经被当年的那场大火化为灰烬。如果不是她,那晚他酒醉难道根本就没有到九楼就出了电梯?
然而四年前的事太过久远,当时又酒醉,除了记得那晚被一个女人扑倒,以及破了那个女人的第一次,别的什么记忆都没有。
她是谁?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孩子丢去孤儿院?不管她是谁,他心里只有左玲。
他执着于找救他的那个女人不是爱,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爱,只是为了还她一份恩情,斩断当年他许下的诺言。而和他有一夜春梦的女人,他们之间无所谓恩也无所谓情,那一晚结束他们就画上了句号,就算孩子有要求,他也不会答应。
他一夜未合眼,想了许多,也弄清楚了自己的心要的是什么。
翌日,东边初升的太阳染红海平面,洒下如梦如幻的光芒。
祁俊怀因昨夜抽的烟太多,又一夜未休息,昨夜咳嗽不止,今早肺部隐隐有灼烧感。
他困倦的厉害,想合上眼小憩一会,这时办公室门被人打开,贺苏手握门把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二少?您……您昨晚一直在这里?”
祁俊怀一副懒得睁眼看他的表情,烦躁开口:“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贺苏站着不动,神色肃穆地说:“二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