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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一笑,“他还真的向我求过婚,不过我没有答应,就算他拿着我的东西求我,我也不会答应!”
白静薇一脸嫌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跟她说这么多,都是对牛弹琴了!“算了算了,你爱咋咋滴!”白静薇被她气的心很不畅快。
她坐下啐了一口咖啡,头也不抬的梗着脖子问,“你打算这两天回乡下吗?”
左玲神色陡然间着了伤痛,她抱着手臂漫步走去窗户边,暗哑道:“事发时,我内心满是痛和恨,却没有勇气面对他们离开我的事实,甚至去他们坟前的勇气都没有。四年过去,我也该去看看他们了。”
左玲的痛,白静薇心里也很难受。
“小玲,”白静薇起身握着她冰凉的手,“既然左楚锐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对他们这种人绝不能手软!”
她的眼神随着白静薇的话变冰冷,这些年她所受的痛和屈辱,让她失去了快乐和幸福,所以对左家人她不可能心慈手软了!就算左楚锐跪下来求她都不可能。
“你放心吧,很快他们就会有报应的!”
姐妹二人坐下又聊了些别话题,四点半左玲有一场手术要做,白静薇送她去了海城综合医院。
——
方珊娜拿到樱花落雨坠,心满意足地迈出祁俊怀的办公室。
她拿在手里边走边端详,吊坠上的樱花是由上等稀有好玉——玉里桃花玉精心雕琢,打磨而成,淡粉色的花瓣清晰透彻,层层分明。
镶嵌在花瓣上的一滴由翡翠玉雕刻而成的雨滴,更是巧夺天工,美不胜收。
如此精致,代表着时尚的奢侈品怎么能被姓左的女人给玷污了,这东西只能是她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才能佩戴。
她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心里简直不要太美!
方珊娜走出其俊怀办公室那一瞬间,他手中的笔折成了两段。
站在一旁的贺苏身子一颤。
他不明白,面前这个聪慧睿智的男人,怎么就相信了方珊娜嘴里说出来的话呢?
“二少,”贺苏拧着眉头不解地问:“那可是二少奶奶的东西,您送给他就不怕爱上奶奶生气?”
说着,他谨慎地看了一眼办公桌后周身弥漫寒气的男人,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说,“您——该不会还要兑现当年对她说过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