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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他们去了一边,贺苏才凝重地说:“二少,您的身体没事吧?”
对于祁俊怀给南思尧的孩子输血他表示震惊和不理解,但想到他对左玲的态度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也能理解了。
现在他可以为那个女人做任何曾经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祁俊怀立身在玻璃墙前,幽深的侠眸冷凝着城市繁华的夜景,冷凝道:“派去的人查到他的消息了吗?”
他口中的“他”即四年前给左玲剖腹的医生,事发后他便离开那个县城,去了无人知道的地方,说明这件事幕后有指使的人。
左家那对蛇蝎以及左楚锐都可以排除,而事情除了左家人,知道了解情况的就是南思尧和他的姑妈,所以那个幕后指使的人不是南思尧就是他姑妈。
“没有。”南思尧紧蹙眉宇,有些无法理解地说:“一个大活人就跟人家蒸发了一样,居然找不到他的一点蛛丝马迹,这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奇事。”
“二少,我怀疑他早就被这件事的幕后者给除掉,要么改名换姓了。”
贺苏看着玻璃墙中映照的男人,想了想又说:“我派去的人了解到南佳惠这些年对二少奶奶很好,完全没有这样做的理由,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南思尧?”
问着,他又将事情在脑海里回想一遍,眨了眨眼,才说:“二少,您说……南锦有没有可能就是二少奶奶的儿子?”
祁俊怀沉凝的目光看了一眼玻璃墙中照映的病房门,在没有找到她另一个孩子前,他不会将真相告诉她,另外他还要找到当年玷污她的那个男人,根除一些隐患才行。
然而四年前她被左芋婷陷害怀孕的事,他不可能开口问她事发地点在哪里?所以只有去找左芋婷。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南思尧如果知道不会对孩子那么淡漠,所以应该不是他。现在我大哥插手这件事,成为左家人的庇护伞,所以我们要想找到左芋婷恐怕不太容易。”:
贺苏凝重地点头,“二少,还有一件关于宁家的事,您……这会有兴趣听吗?”
顿时玻璃墙里倒影的那双眸子冰冷地看着他,贺苏心一紧,干干地咧了咧嘴,“我这不是怕打扰您休息……”
“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