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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兽心的混蛋呢?”
他装模做样地摸了一把泪,双手用力撑在红木桌上,健硕的身子突然佝偻了一样,在微微颤抖。
左玲起初不愿欠他人情,就是因为这件事,这老鬼一心撮合她和南思尧,如果不是南思尧母亲反对,她或许已经被他给“逼得”嫁给南思尧了。
“你不能生,”他伤心难过地说,“你觉得他会对你好吗?”说完又摸了一把泪,这次眼眶真的湿了。
左玲装作若无其事,“你都知道我不能生,干嘛要去害你侄儿啊?你中了自己研制的毒了吗?好了,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她递去纸巾,南老怪不领情,枯老的手胡乱地擦掉泪水,拿来椅子正经危坐,“你死了倒好,我也不操心了!哼,你师父在闭关,我想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老脸一改以往的不正经,格外的严肃,“你马上跟那混球离婚,不然我要么毒死他,要么上山去跟你师父讲,让他来弄死他然后把你嫁给南思尧!哼!”
他脚踩在凳子上,老腰一叉。
左玲本想借和祁俊怀结婚的事,打消南老怪不现实的想法。然而这怪老头子竟逼她离婚,敢情是他还想着让他侄儿来接手。
她坐下摆正姿态,想了想,笑着问:“南叔,你……这什么意思?还让我嫁给南思尧?我现在可是二手货了!”
南老怪猩红的眸子一蹬,扬手恨不得打她嘴巴子。
“啊呸呸呸……”南老怪吐的抽不过气来才作罢,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左玲,“你给我说这些——没用!你不就是不能生才不愿意嫁给思尧吗?”
“我问你。”他一拍大腿,“你觉得那个有性洁癖的男人会接受你?”
他冷不丁睥睨一笑,“笨!你知不知道这是祁家那死老头子的阴谋。他们利用完你,立刻就会把你赶出祁家,信不信?”
这是大实话,但还不至于赶!
左玲不想让南老怪给她没事找事,正色地说:“我跟他就没有领结婚证,你说的阴谋我也知道,这些祁老爷早就跟我摊牌过。”
“所以你不要为我的事生气,我自己的事呢会处理好。”她伸出手,有些着急,“我给你的东西,是不是有结果了,给我看看。”
听她这样说,南老怪心中的气焰才消了些,一别脸,跟小孩一样,“没结果!不给!”
左玲敲了敲桌面,八卦心起,忍不住问:“南叔,你怎么知道他有性洁癖?根据他吃的药推出来的?”
南老怪给了她一个冷眼,猪脑子,这么多年学的知识被狗吃了吗?
他气的想说又不想说,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
敲了敲桌子,“我几年前救治过祁老夫人,从她嘴里得知病秧子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纯洁的女人,那个叫什么词来着……白月光。这些年一直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而且从没有放弃过寻找。”
左玲默默点头,呵,原来如此,难怪病秧子那么的厌恶她踏进他的家门。
南老怪继续说:“听说那个女人叫碧月。”
“碧月?”左玲忍不住惊讶地问出声。
南老怪老眼陡然一亮,“是啊!怎么,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