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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玲随贺苏来到三楼健身房。
偌大的健身房里,祁俊怀临窗而坐。左玲进去前一刻,他的咳嗽才止,此刻背对着他们,身子因刚才的咳嗽随着吃力的呼吸起伏很大
“二少,左小姐来了。”贺苏退出了健身房。
祁俊怀清傲的身姿坐的笔直,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拒人千里,“旁边桌上有一份合同,把它签了!”
口气不容置喙,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左玲扯了扯嘴角,拿起合同看。
废话一大堆,一句话总结就是不准靠近他女儿,她翻了个白眼,就跟谁稀罕他的女儿一样。
“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病愈后,你要是没有落脚之处,我会给你一套房。桌上的信用卡没有限额。如果你还不满足可以提出来。”
左玲心中哼笑,没想到这男人还挺大方。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她声音弱弱地,“谢谢祁先生,字我可以签,但是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祁先生给的信用卡能不能换成黑卡,还有就是陪我回一趟娘家吗?”
男人薄唇里吝啬地吐出一个字:“好”。
左玲爽快地签下字,放下笔即走,还未走出健身房兜里手机铃声响,是文秦打来的。
“什么事?”
她走出健身房,贺苏挂了一个重要电话快步走进来。
“二少,南思尧下周五回国。”
闻言,祁俊怀微微眯了眯侠眸,侧颜冷声开口:“他多少年没有回来了?”
“十八年。”
祁俊怀饱含深意地一声冷嗤,“南玉泽病逝他都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回来了。”话语略微一顿,“南思尧回国必定不是什么小事,有什么消息吗?”
南思尧七岁时父母离异,他随有着A国贵族血统的母亲定居A国,十八年虽未回国,但旗下产业却遍布国内,是祁家最强劲的商业竞争对手。
贺苏拧眉,难以置信地说:“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
祁俊怀眸色晦暗不明,有些不相信南思尧会为了女人打破他当年对南玉泽发下的誓言。
左玲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电话气呵:“我说你臭小子是不是欠抽,我年龄很大吗?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是奔三的人?”
又提她最避讳的婚姻大事,还牵扯上南思尧,气的她肝疼。
“呀呀呀,在病秧子那里吃枪药,跟我撒这么大的火?我是在关心你的人生大事……”
“信不信我断了你的药?”
文秦赶紧求饶,“老大,我错了。”
文秦身患罕见的慢粒白血病,吃普通的慢粒白血病药根本没什么效果,生命快终结的时候遇见了左玲,吃了她研发的药病情得以控制。
“快说。”左玲很不耐烦地呵斥。
她不是在祁俊怀那里吃了枪药,而是文秦触碰了她最痛的地方,她不能生育,成了被人拒绝的有力刺刀。
文秦嘁了一声,“说就说,白静薇女士要您的电话号码,我没给,我把她的给你,你自己联系吧。号码我这就发给你,挂了。”
白静薇要她的联系方式无非是问她什么时候把画拿给白景深。
拿她的钱,要她手中的画,真是得寸进尺了!
晚餐因为有祁老爷,祁俊怀身体不舒服一口菜都没有尝就上楼了,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人,吃的其乐融融。
也不知是因为祁老爷对她的和蔼可亲,还是小丫头乖巧可爱,左玲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温暖,一种有家有亲人的暖意。
饭桌上左玲对祁紫依的照顾,祁老爷全捕捉在眼里,这让祁老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晚餐结束,祁老爷的司机兼助理周永祥开着黑色宾利来接人。
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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