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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陈瑶是敌对关系，不死不休的那种。”
方颜欢变换眼神。
“光，你的眼睛。”摄影师拍了几张都只能无奈放下相机委婉建议，“方小姐，要不然您到旁边找找感觉？”
这样拍起来，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胶片。
不是说方颜欢演技挺好的嘛？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会不会是光线的问题？”温文澜问道。
“文澜影帝，要是光线问题，我们自然会说我们自己的人。”摄影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段斌在一旁，也是一脸愁容：说真的，他是真的很少碰见那种没镜头感，还不自知的演员，关键自己还觉得自己表现得挺好。
“要不然，随便拍一下，然后修一下？”陈天明试探问道。
“陈导，您这次怎么这么急？”
陈天明摸摸鼻子：“这不是找人算了一卦嘛。”
段斌是知道导演在启动新戏的时候，都会去找大师算一卦然后再确定时间。
“你去哪找的人算卦？”
一般人都不是将时间堆到一起吧。
“清道观。”
“什么地方？”
“A市那边的，我跟你说那个老头说了今天的日子特别好，再加上我这个题材有些敏感吧，所以必须要在今天全部弄完。”陈天明一脸神秘的说道，“我跟你说，算卦的时候，那老师傅还跟我说过，今天要是不顺利，后面都不会顺利。”
段斌挑挑眉：“你确定今天能完成。”
陈天明诡异地想到刚才的方颜欢：“这不是没办法嘛，要不就照我刚才说的那样做？”
“那不行。”段斌往自己嘴里面塞了口香糖，拿上自己的相机，“您这不是砸我招牌嘛。”
“帮帮忙？”
“几十岁的中年人，都要跨入老头的行列了，别撒娇，行不行。”段斌起身，“就这一次。”
“谢谢段斌，我回头给你发一个大红包。”
“小许，我来吧。”
听到老板的话，小许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老大。”
“去吧。”段斌随意摆手，“方颜欢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方颜欢深呼吸一口气：“合作愉快。”
不知道是不是被激起斗志的原因，方颜欢这次的眼神明显要比之前的好很多。
“看我，嫉妒那种。”
“嫉妒？”
“没看剧本？若岚在一定程度上是嫉妒陈瑶的。”段斌摆弄着相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