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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的胸口,也闷的发疼。
他的纹身,是纹在最接近心脏的地方。
四年前,她和霍寒年说过纹身这件事,只不过她那时是一时兴起,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霍寒年竟然把她随口说的话,放在了心里。
而且,还真的去纹了。
苏抚的内心有些酸涩,一阵没来由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微微垂眸,看着床边的那件婚纱,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那件婚纱的?
如果……她当时没有那么草率的就提离婚,是不是……就能亲自穿上那件婚纱了?
想到这,苏抚的眼角不禁有些潮湿,没一会儿,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很快就浸湿了苏抚的衣服。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悄无声息的走到阳台边,纵身一跳。
房间内,霍寒年慢慢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灰色的睡袍,裹住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撇到一旁的婚纱,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低声呢喃道:
“苏抚,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我……真的接受不了你属于别人,苏抚。”
“可是……我的身体,恐怕早就不允许我爱你了吧。”
霍寒年的声音很小,简直是细若蚊蝇。
话音刚落,他迈着长腿,走到床头柜旁边,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木制的相框。
相框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校服,扎着单马尾,笑容灿烂,洋溢着青春活力。
霍寒年看着照片上的女孩,慢慢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笑容,眷恋的说道:
“苏抚,和我在一起的那三年里,我好像……再也没有看到过你的笑容了。”
“当初……是我没有珍惜你,对不起。”
话音刚落,霍寒年视若珍宝的将相框紧贴着自己的心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
苏家。
苏抚将哈雷在地下停车场停好,随即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苏抚的眼底一片乌黑,思索片刻后,她给秦玖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缓缓接通。
“喂,秦玖,你现在有空吗?”
话音刚落,对面沉默了良久,一阵低沉的男声缓缓答道:
“她还在睡觉,苏大小姐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接电话的人是秦肆。
闻言,苏抚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慌忙说道:“那……那你等她醒了,再给我回电话吧。”
“对不起,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