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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苏抚挑了挑眉，看了眼婚纱上标明的价钱，好整以暇的看着秦玖。
见状，秦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喜欢就买，我有钱。”
随后，秦玖装作无意的指了指秦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算我没钱，他还在这里呢，店里的婚纱你随便挑，看中哪条买哪条。”
闻言，秦肆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霍寒年，宠溺的揉了揉秦玖的头发，眉眼一弯，看向苏抚。
“苏小姐，秦玖说的是。这里的婚纱，你随便挑，我买单。”
苏抚是秦玖的婚礼上，唯一一个点名指定的伴娘。
秦肆不想驳了苏抚的面子，让秦玖不高兴。
听着秦肆的话，苏抚兴高采烈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身上的婚纱。
随后，她慢慢的提起裙摆，小心翼翼的看着店里其他的婚纱。
在绕过霍寒年的时候，她微微掀眸，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霍寒年不禁停下脚步，看着苏抚的侧脸，一不小心看呆了。
没想到，苏抚穿婚纱的模样，竟然这么好看。
只可惜，她的第一件婚纱，不是穿给他看的。
而是，穿给秦玖看的。
秦肆眼尖的注意到霍寒年的眼神有点呆滞，勾唇一笑，对着身旁的秦玖道：
“苏大小姐要去看看其他的婚纱，你不陪她去看看吗？”
一边说着，秦肆一边频繁的给秦玖使眼色。
秦玖立即会意，提起裙摆，追上苏抚的步伐。
“苏抚，我和你一起挑。”
闻言，苏抚没有想太多，愉快的点了点头，开玩笑道：“好啊，正好挑一件贵的，好好宰秦肆一笔。”
“好。”
秦玖淡淡应道。
此时，试衣间里只剩下霍寒年和秦肆两个人。
秦肆勾了勾唇，迈着步子慢慢走到霍寒年身前，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苏大小姐穿婚纱的样子，惊艳到你了？”
闻言，霍寒年木讷的点了点头。
“很好看……”
突然，他顿了顿，继续道：
“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很多。”
听着霍寒年这么说，秦肆忍不住侧目看着秦玖的身影，“你家里那件婚纱，不打算让她知道了？”
本来，霍寒年的计划，是处理掉苏抚周边所有的隐患后，好好的弥补她。
因此，早在一年前，霍寒年就托他帮忙定好了钻戒，婚纱，婚礼现场，就差最后一步了。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苏大小姐直接提了离婚，还借住苏家的势力，不得不让霍寒年放手。
说起来，那件婚纱还是霍寒年亲自设计的，整整用时半年，那件婚纱才完工。
只可惜，苏大小姐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应该……也穿不上那件婚纱了。
闻言，霍寒年的嘴角有些莫名的苦涩，他默默的抬起眸子，看着大厅内笑魇如花的苏抚，悔恨之意涌上心头。
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硬生生揪住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现在……我和她已经离婚了，我的身体你也知道，我不想耽误她。”
言外之意，他是不打算让苏抚知道那件婚纱的存在了。
秦肆听着霍寒年有些沉重的话语，眉毛微微一皱，双手揣兜，玩味一笑：“你和她结婚三年，还没有让她真正成为你的女人，你不会后悔吗？”
他都不懂霍寒年，明明那么爱苏抚，三年里愣是什么都没做。
苏抚现在还是个雏儿，这话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霍寒年，做人还是要自私一点。”
秦肆轻笑一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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