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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摸了摸鼻子,整个人有些灰溜溜的。
这难道就是娘家人的血脉压制?
“扶她起来啊!”西门老爷看沈哲就像在看二愣子一样,“傻站着干嘛呢?”
“哦好好好……”
侯九跟着西门老爷一同回到了陆宅,并且说明了来意,陆政之前也打过招呼,两家人也算是正式的见面。
陆老夫人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艺人,支家的血脉,没想到却是曾经的西门家后代,又喜又惊。
“今天来呢,我也不为别的,”西门老爷就开门见山了,“您贤侄和我儿西门染青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生米也煮成熟饭了,我是没意见,现在也算是正式的提亲。”
哪有女方家上门提亲的?
陆老夫人脸色微微僵了僵,不过也没多做停顿,直接道:“我也没意见,我知道支栀……啊不,现在也应该叫染青丫头了,她是个实诚孩子,我跟陆政妈也喜欢的紧,我们没什么反对的。”
“提亲这事实在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们陆家先开口的,”陆老夫人迂回着道:“都是陆政那孩子,憋到最近才跟我说清楚,要不是我问,他指不定能憋到什么时候呢!”
“我们陆家是万万不能亏待陆家主母的,更何况阿政那孩子跟青丫头也相爱的很,我们啊就只要定好日子办酒席就行了!”
他们两人说的你来我往,旁边的侯九和沈哲就成了背景板。
论一直以来把亲侄女当成敌人,并且还想方设法的对付她,现在他们的心情无以言表。
西门老爷这一整天都笑的合不拢嘴,一点都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西门老爷办事迅速,盯着侯九去改了名,把户口本都改掉了。
现在就只剩支栀的,她还窝在陆政的怀里不肯露头,软糯的嗓音不停的抽泣,搂着陆政的腰,要多依赖就有多依赖。
陆政就像安慰小猫咪般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拍拍她的背,亲亲她的额头,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哭了乖乖,不想面对就在我怀里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去想。”
“我爸爸真的……不是支震天吗……”
她一时间无法去接受,多年的执念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现在让她把这部分硬生生的割掉,还要去用新的去代替,去必须代替。
支栀无助的抬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陆政身上,望着他的眼里是恳切的迫切。
她还在希望这一切不是那样,不是……
“你之前说我爸爸不是好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陆政手微微僵住,一秒钟的停顿,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支栀揪着他的领口,一边啜泣一边捶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总说要靠自己调查,我尊重你的意见。”
支栀皱眉头,嗔怪,“那你现在不也还是告诉我了?那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现在告诉你,是因为你父亲刚好醒了,他不让我瞒着你。”
如今的这个父亲,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到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没关系乖乖,”陆政轻轻抚摸她的背,低沉的嗓音极具磁性,“我带你出国,回帕普斯,或者到新西兰,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什么都不需要管,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再回来。”
“这是最糟糕的选择,最好的是我在这举行婚礼,明媒正娶,许一世爱恋,以深情共白首。”
陆政狭长的眸微眯,凑近了她,帮她擦去满脸的残泪,“小姑娘,这辈子我都会无底线爱你。”
——
婚礼。
支栀答应了,在牌子上,写的是陆政和西门染青的婚礼,侯九作为亲姑姑自然是坐在了第一排,西门老爷很满意的点点头。
他对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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