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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未婚夫?”她拿出两张结婚证,照片鲜艳又讽刺。
朝夕相处的家人在一夕之间成了啃噬她骨血的魔鬼,还抹杀了她所有希望!
“侯九,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好啊!”她笑的干脆,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绑带解开,不顾车辆正在行驶将她推出去,不带一丝犹豫!
前排的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惯性,她被甩在路边的雪堆里,强烈的寒意随着横空摔地的疼痛瞬至,不敢动弹,惨白的脸色又增伤口。
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街头空无一人,她躺了好一会才缓缓挪动,想抬起手腕,钻心的疼,刚才自己是手撑地摔倒,眼下估计是骨折了。
靠在雪堆上,无力的望着漆黑的夜幕,前所未有的恐惧,不知所措。
爸爸死了,姑姑找不到,继母蛇蝎心肠,这次支家真的要散了。
一夕之间,这世间再也没有能为她撑腰和让她牵挂之人了。
一无所有这个词恰当又应景。
十八岁成人礼成了她这辈子都无法磨灭的伤痛……
眼泪混着血肆意流淌,渗入领口,衣服被雪浸湿,凉意不断的侵袭至骨髓,迅速攀升至每个细胞,心仿佛也冰凉打颤。
“怎么办……爸爸,我好害怕……”
渐渐的,眼皮愈发沉重,肢体开始松弛下来,呼吸逐渐薄弱。
雪地里,大片的殷红如同开在黄泉路的彼岸花,刺目又妖冶。
弥留之际,一辆黑色轿车打着强光,停在她面前。
“侯九……”
她挣扎着低喃了一声,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