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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危险的腔调一出来，程余原本还得意的表情就瞬间认怂了。
她楚楚可怜的抬着头看着顾厉琛。
“我错了。”程余可怜巴巴的说着，“我刚才不过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嘛，你那么认真干嘛。”
顾厉琛还想要吓吓她的，谁知道她那么的不禁吓，才刚说一句话就认怂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直接坐在程余的身边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的玩弄着程余那洁白如玉的手指。
虽然车上很安静，可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程余吞了吞口水，她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但是才刚抽到一半，就被顾厉琛抓住了。
今天换了一辆车，这车的位置有点像民国时期的老爷车。
后面的位置只有一个，但足够他们两人坐下，这也极其方便了顾厉琛。
他凑近程余，表情带着笑意，“你不喜欢？”
程余这才发现，今天的顾厉琛似乎很高兴，但也是那种…不太正常的高兴。
她眨了眨眼睛，对着顾厉琛就摇摇头，她心情有些紧张。
“你不要这样嘛，我害怕。”程余有些委屈的说着。
顾厉琛这样子好像那个疯批，她不喜欢这样的顾厉琛，心里自然也是有点害怕的。
而顾厉琛在听到程余委屈的话语后，他愣了一下，看到程余那泛着泪花的眼睛，就叹了口气。
他把人抱住，想到自己刚才那不合时宜的兴奋，最后还是抿了抿嘴唇。
“抱歉，你第一次来公司找我，而且还为我吃醋，我高兴的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控制情绪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但他不想去理会。
这三年来…他那疯狂压抑的爱意已经蔓延到了一种无法改变的地步。
程余还在担心顾厉琛会不会对自己做他爱做的事，谁知道却听到了顾厉琛对自己掏心掏肺说出的话。
这让程余有些手足无措。
在顾厉琛认出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过他有多喜欢自己。
可自己不一样，她除了喜欢顾厉琛之外，还喜欢其他的东西，演戏、生活。
这些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和顾厉琛一样，无可比拟的存在。
她吞了吞口水，很认真的看着顾厉琛。
“顾厉琛，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她一脸认真的把这个话给说了出来。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顾厉琛，那嘴角的笑意也慢慢的淡了下去，他恢复了往日的情绪。
“谈什么？”
如今在车上，程余觉觉得还是先不说好一点，虽然她知道顾厉琛不会伤害自己。
但她担心他和自己交谈的时候，会做出让人措手不及的反应。
“回了水寒居，我们到书房里慢慢谈。”程余回答。
顾厉琛只是点了点头，他拉着程余的手也没有松开，而是整个比之前更加粘着程余了。
回到水寒居，或许是顾厉琛已经打点过了，管家他们都不在家。
程余跟着顾厉琛来到书房。
关上门后，她就很认真的对顾厉琛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会怎么样？”
书房里本就安静，在程余问出这个话的时候，更安静了，甚至安静的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