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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芬语气里透着一丝高傲,好似在和这女人攀比,像是告诉自己的外孙:这个女人比你外婆还要贱上数倍!
“我看得出来那女人和我一样骚,那控制不住的欲望远超出了我!我不止一个晚上被她那浪荡的叫声吵醒。
“她们一天不止一次地苟合,我真佩服这个男人的身体怎么吃得住的。”
陈兰芬每说到这个女人,眼睛总是鄙夷地看着蜷缩着的真织,如同真织就是那个女人一样。
“在那女人的浪荡的叫声里,我也放开了,我不再压抑我身体的渴求,我甚至会在夜里和她比谁叫得更大声!”
“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说起来也怪,女人在妊娠期间欲望会减弱,而她就像反过来一样,肚子都挺那么大了,都要生了,天天还欲求不满,真是不停***的母狗,一点不为肚子里的贱种着想!”
在她无尽的欲求中男人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憔悴。
那女人要生的那一天他印堂都黑成了一片,如被吸干了一般,但他却不以为然,笑得那么开心,那么贱,真令人恶心。
不过报应在那天也来了!”
“哈哈哈哈!”
陈兰芬控制不住地大笑,那就像看到自己最恨的人跌入了深渊一般。
“说起来,当时还是我给她接生的呢。
不得不说那***的身子真是好得不得了,那身子白的,皮肤滑的,我作为一个女人摸着都上瘾,难怪那男人都要被搞死了,每晚还是心甘情愿地伺候她!”
“那女人分娩的叫声好听极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留给和男人的野合上了,生孩子一点力都使不上,叫了两个小时,孩子的影都没见到。”
“她从天亮一直叫到天黑,血都染红了我的衣服,看着那女人眼里一点点黯淡的光,我知道她要难产死了,不过这都是她自作自受!
要不是那一个个夜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搅得肚子里的孩子担惊受怕,岂会生不下来,她们一定是在报复自己的母亲!”
“一想到这,我就高兴的不行,这个洞穴再次属于我和他两人!”
“哈哈哈哈……”
陈兰芬兴奋的笑声传到了林夏骨头里,仿佛这一刻的她回到了那个时候一般,那个痛苦的女子就在她的面前。
“我多希望她就这么疼死过去,但胡中月那个老东西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整个人像是被鬼神复了生一般,突然使出了惊人的力量,我都快没抓住她。
就这样第一个女娃冒了出来,她出来时一声不吭,我还以为她死了。
看着浑身是血的孩子,我竟然有了一丝同情,在这***的肚子里担心受怕了十个月,一定很不好受吧。
正当能见到外面的阳光时,摆脱这痛苦时,却不能喘气了,多么可悲的一条生命……
我当时这么想着,那印堂发黑的男人立马从我怀里抢过了孩子。
我至今还能记住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少看那个男人,但对那个男人的每一个表情都记得格外清楚。
他垂在一起的眼皮不停打颤,张大嘴的牙齿上挂着恶心的口水,嘴里传来的臭味像阴沟一般,他脸扭曲在一起却叫不出一丝声。
但这令我愉悦的表情仅持续了一秒,他恶心的大笑着,充满恶臭的嘴张得越来越大,女孩竟也有了回应,张开口的第一句竟就叫了“爸爸”。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才能这么大度。
自己明明因为这个男人每晚的胡搞,性命都要不保,来到这人世间竟都不哭,叫出来的第一句就是爸爸,她上辈子难道是只畜生吗?”
“不过……”陈兰芬突然咧开了嘴,那瘆人的笑容就像模仿那时的男人一样……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真织疯狂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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