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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说了会帮忙,就绝对不会食言。且,他的行动力是真的很强。:
迟苏不过是从观星台回去后,在府上待了两天,江玉泽的两道圣旨,便一前一后的去了天牢和长公主府。
天牢里曾经的牧亲王,如今的阶下囚江敛义接到圣旨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精神恍惚了。
其实天牢里的锁链并不能阻止他自杀,但好像是江玉泽算准了他不会自杀似的,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让人给他用软筋散什么的。
江敛义也确实不会自杀,准确地说,是不敢自杀。
两天前,迟苏来到天牢,同他说了那些话以后,他原本在知晓兵符也彻底回到江玉泽手中时的那份寻死之心,也安分了下来。
他想,他这一辈子风光了这么久,临到头了,才想起来要为自己的后辈留一条活路,还真是可怜又可恨。
他不敢就这样死在天牢里,因为迟苏还没有带来好消息——他的孙儿到底是死是活,他还一无所知,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迟苏身上。
他在天牢里活着,除了精神日渐萎靡,一切都是好好的。
直到圣旨来到天牢,他听见念圣旨的小太监说:“赐江敛义与其妻子儿女毒酒一杯……”
他竖起耳朵聆听了半晌,一直到末尾都没有江玉泽对他那孙儿的处置时,他整个人便一下子脱力,空洞无神的双眸陡然落下两行泪来,随后笑了。
没有处置,便是不再处置的意思。
至于那两个孩子的未来如何,他们的这个祖父,以及他们的父亲,往后都没办法再替他们考虑了。
长公主府的那道圣旨,是启德公公去送的。
但这圣旨的存在,除了江玉泽、启德公公和迟苏,大概就只有国师大人知晓了。
迟苏看着由启德公公亲自扶下来的,戴着帷帽,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看不真切容貌的女子,和禁卫军怀里睡得安安稳稳的三岁稚子,默了默。
启德公公没有宣读圣旨,只是把它交到了迟苏手中,道:“殿下,陛下仁慈,不愿见无辜稚子受牵连至此,却又别无他法,只能请殿下代为照顾一二!”
迟苏垂着眼睑,没说话。
那戴着帷帽的女子已然走到了她的跟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拜了一拜,却什么也没说。
见禁卫军将睡得正熟的孩子也交给了长公主府的亲卫军,启德公公便登上马车,随着禁卫军一同回了皇宫。
“世子妃……”迟苏揉了揉眉心,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又改口道,“夫人起来吧,本宫这便让人给你们母子安排住处。岩雀!”
岩雀闻言立即上前,垂手听令。
“你派人去把姮梧院打扫出来,动作要快。”迟苏道,“另外,先请夫人和小……小公子去我院子的暖阁里休息一阵吧!”
“是。”岩雀应下后,便要去请曾经的世子妃覃氏,谁知覃氏没有跟着她走,反倒是朝着迟苏盈盈一拜,道:“殿下。妾身,多谢殿下!”
话罢,她又低着头,才同岩雀一块儿走了。
迟苏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头疼。
国师大人说要帮忙救人,就是让江玉泽把人塞到她这里来吗?
可明明前些日子,江玉泽的态度那么强硬,怎的听了国师大人一席话后,就改了主意呢?
她想不通,却因此对国师大人在江玉泽心中的地位而愈发感到好奇。
正当她打算转身去书房歇一歇时,丞相大人裴景来了。
二人坐在花厅里喝着冰茶,静默无言许久,迟苏才蹙着眉头看裴景,道:“丞相大人,你仔细想想,这段日子来,你不是请本宫喝茶、听曲儿,就是去酒楼吃饭,如今更是大摇大摆地亲自来到本宫这府上,就不怕让有心人看了去,说你我勾结合谋,心怀不轨么?”
裴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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