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笑容几乎压不住,道,“原先朕还担忧北境的大军真如牧亲王所说,会一路直冲京城。没想到啊没想到……”
是的,牧亲王在被抓了以后,因为担心小皇帝下决定太快,会让他死得太难看。于是毫不避讳地就把自己已经调动了北境大军的事情抖了出去。
此话一出,江玉泽果然暂时没了法子掣肘他,只能先暂时将人关押进天牢里去。
之后,又派人去北境打听,看看北境三十万大军是否真的有行动。
回来的人自然是说没有。
笑话,北境军连兵符都没有见着,如何行动?他们此刻还对牧亲王的牢狱之灾丝毫不知,这会儿正在北境喝酒吃肉呢!
可当江玉泽将此事说给牧亲王听时,那囚困的“野兽”像是疯了一般,瞪着红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捶着大牢的门,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兵符一定到了……”
瞧他那因穷途末路而发狂的模样,江玉泽知晓他说的都是真话。
但兵符确实没有到过北境,这其中只有一个可能——兵符被人劫走了。
能号令江宁国三十万大军的兵符不知所踪,朝臣却还在因为牧亲王的处决之事闹个不停,本末倒置,实在让人担忧又生气!
可眼下,迟苏竟然像变戏法似地将北境兵符交了上来,这直接解决了江玉泽心头的一件大事,如何能不叫他高兴?
“陛下不问我,这兵符是如何得来的吗?”迟苏看着他轻松的表情,忽然开口问道。
江玉泽笑着摆了摆手,道:“既然是皇姐劫走的,那就没必要再问了。”
他那副毫不犹豫的神情和语气,看上去是对迟苏极其的信任,却叫迟苏心里头有一种淡淡的违和感。
她觉得有点儿奇怪。
怎么会在江玉泽身上看到这样一种违和感呢?
还是说,是她想太多了?
正想着,江玉泽又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他道,“对了,这一次牧亲王谋反一案,皇姐的功劳最大!朕想了想,除却必要的赏黄金白银外,也实在没别的了。若是皇姐不嫌弃,朕便将巡防营划到长公主府的护卫军里去吧!”
“什么?”迟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巡防营此次助纣为虐,便将人数从三万裁到一万,以后就归入长公主府的护卫军中去。”江玉泽想了想,笑了。
“整个过程,由皇姐你亲自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