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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旁边还有一辆马车,应该是为谭雨柔准备的。
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心中怨恨又嫉妒!嫉妒的快要疯了!
凭什么谭雨柔就可以随夏子昭一起出征?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心中的不甘涌了上来,好像快要把心中的那一点平静淹没。
西陵琢悄无声息的站到她身边,低头玩弄着手上戴着的玉扳指,“嫉妒吗?”
谭可儿猛的反应过来,她一脸惊恐的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西陵琢,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颤。
“你……你怎么在这里?”
西陵琢笑了笑,“你的一举一动,本王都知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个怨妇,谭可儿你记住,本王从不用无用之人。”
说完,西陵琢转身就走,谭可儿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也有些惊恐。
她今日出来是偷偷溜出来的,不能被别人发现,也不能让别人认出她是谭可儿,这样的话她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所以还未等到夏子昭和谭雨柔出了城门,她便匆匆返了回去。
“你终于回来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刚一踏进谭府,谭可儿的眼前一模糊,接着一个东西便甩在了她的手上。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好像是一个话本。
“这是什么?”谭可儿来回翻看着,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花夫人走过来,冷笑着问她。
“这是什么你不知道吗?这个话本上详详细细的写了我与你父亲是如何相识的,而且也写了我如何从前作为一个青楼子女,如今却能一跃成为监察使夫人的,你当真一概不知?”
谭可儿闻言皱眉,她举起这个话本子,冷声的反问道:“所以你怀疑这个话本子是我写的?我有什么理由写这个东西?”
“花姬,你觉得你有什么说的上来的身份,说的上来的脸面,让我写这些东西?我父亲谭讳已经死了,他死后今日你才发现这些东西,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写的?更何况他都死了,我何苦写这些东西来挖苦你?”
“我不傻,我也不蠢,花姬,你是蠢吗?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你居然看不出来?”
谭可儿一下子将话本摔在花夫人的身上,讽刺着从她的身上越了过去,丝毫不顾及她那张难看到极致的脸。
同时心里也在唾骂她,唾骂这个女人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