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辛苦了,快坐下凉快凉快。”林慧怡点点头,给她打起扇子。
苏苏则起身给她拿了块,浸了凉水再拧干的帕子,用来擦脸擦身体。
“还有,乌贤仪原也是乌拉部大户人家的女儿,所以自小有个奶妈子跟着。由于其人睿智聪敏,所以进宫也带上了。就是刚刚那个,叫不尔和。”彩月又道。
这就是林慧怡吩咐彩月去做的事。这次事件,只有这两个宫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难怪,我就说她就算聪明,也不敢随意变更主子的计划。但若是从小奶到大的奶妈,那就不一样了。”
林慧怡笑笑,又道:“车顺华与那个甄金叶,果然是多年的主仆,真称得上心有灵犀了。不过……”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把后头的话说完。
“不过什么?”彩月和苏苏都疑惑地靠过来。
“想必你也听说了。这位甄金叶,应该是贱民出身。”林慧怡看向彩月。
“嗯。”她点点头,但还是没懂林慧怡什么意思。
“朝鲜与大渝不同。大渝的奴婢大多是有卖身契的,只要花钱,就能赎出来,重新成为良人。”林慧怡解释道。
苏苏点头,她就是这样的。家里有钱是能赎出去的。
“而朝鲜则完全不同,奴婢就是奴婢,贱民也只能做奴婢,一辈子受人歧视。”林慧怡又道。
“朝鲜那边儿,竟然这样严酷吗?”苏苏都惊了。
彩月也很惊讶。
“还有,朝鲜实行从母法、一贱即贱,也就是母亲是贱民,那你也是贱民。而贱民出身的女子,就算被士大夫看上,也只能是贱妾。
甚至贱妾生下来的孩子,都不被视作士大夫子女,只是家里的奴婢。”林慧怡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