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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意思。”元氏端架子进不去,只好伏低,低声讨好。
“你且等候。”
其中一人进去,元氏等待一刻钟才等到人出来。
“我都说我是一同二婶,亲二婶,他哪有不让我进去之理?说起来,这还是我家呢……”元氏见对方出来,以为沈一同同意她进去,立刻高傲挺胸,大步走进去。
不料,一把长矛横架在元氏脖子上,立刻吓得她整个人都缩起来,不敢动弹,“这……这是为何啊?”
“沈公子说,当初二婶要分家,已经分得明明白白,二叔二婶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请回吧,我们没什么好见的。以后你不用再来,我们不会再禀告。”
最后一句是护院自己的意思。
“凭什么啊?沈一同说不见就不见啊,我家男子还是他亲二叔……我走,我马上走!!”正准备以耍泼大闹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元氏,清晰感觉到横架在自己脖子的长矛在逼近,立刻跪地求饶,马上走。
经过龙曲尊事件,元氏很识时务,认怂,灰溜溜地走人。
她走了,不代表她会放弃。
大门走不了,还可以走小侧门,在这里生活十几年,对这处宅子了如指掌,在元氏努力下,终于以洗衣婆混进去,得已见到正在书房中教导儿子写字的沈一同。
“你走吧,我不会答应你。”
沈一同见到元氏微怔后,即时回归平静无波的面容,第一句话,便让元氏走,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
“一同,二婶知道错了,当初是二婶不好,怕惹祸上身,才提出要分家,你就看你爹的份上,你祖母的份饶了二婶好不好?”
元氏当场跪下,自打耳光,认错求饶,痛哭连连。
元氏刻意为之,不仅打耳光声音大,她求饶声音更大,伴随平仄起落的哭声,一下比吸引宅子所有人的目光,渐渐探出来头,张望。
这样的元氏让正在写字的小沈周受惊,他怯怯跑来,扑抱在父亲身后,不安拉住沈一同衣角,一言不发。
沈一同低头,伸手把儿子拉到身前,摸摸儿子的脑袋,原本微冷的表情瞬间柔软几分,“阿寿,进来陪小少爷去暖阁那边练字。”
元氏见沈一同让人把小沈周带开,以为有戏,立马加大求情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