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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羡连忙制止了九兮的动作。
“不用哭。”化羽化成魔物后一直在嘶吼，因此此刻声带已经坏掉，声音也发不出来，九兮只能根据对方的口型判断他在说什么。
泪水落在了化羽滚烫的脸上，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是却没有力气。
“我很幸运有你和阙慕。”化羽继续无声地说道。“天道可怜的话，我们来世做兄妹好吗？”
九兮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她疯狂地点头，抱着化羽魔化的丑陋身体，和无力垂下的胳膊，瘫在原地，无声地流着泪。
扶羡看向虚空，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由于化羽的死亡，三界之中的魔气疯一样的暴涨，之前化羽压制在体内的魔气都已经四处冲撞，有些已经冲入人界妖界残害众生。
扶羡有些无奈。
连他和九兮说几句话的时间也不肯给吗？
真是可恶啊。
时间不等人，扶羡知道每犹豫一下，都有可能有一个人族或妖族丧命。
他蹲下身，抱起满脸都是泪水的九兮，轻轻吻了她的发髻。
“再见，九兮。”
临了，他又补充道：“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