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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的人疑惑地问道。
“什么人魔同体？这个墨桑吗？”
“墨桑不是小帝姬的伴读吗？怎么就是人魔同体了？”
“不知道，我记得这个墨桑还挺厉害的，器修课上总是被老师夸赞哎。”
“你确定老师夸赞的是他的器修水平，而不是因为他是小帝姬的伴读才奉承的？”
牧凌远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他看着墨桑几近失控的半边身子。
之前父亲就和他说过，墨桑身为人魔同体，对魔气十分敏感，不过墨桑一直都接触过魔气，所以可能不知道，到时候他再随身带着一点散发魔气的东西靠近墨桑，保证墨桑一定会控制不住魔族的本性，直接化作失控的魔族。
等到墨桑彻底失控成为魔族，小帝姬还会保着他吗？一个没有自控能力、没有理智的魔族，是最低等还嗜杀的魔族，人人得而诛之。
这样想着，牧凌远摩擦了一下父亲让他带的一个香囊，香囊里放着能加快墨桑化魔的香气，只有魔族的人能感觉到，刚好，魔族的人都没来，他做的事情，也没人知道。
牧凌远已经能想象出墨桑发狂时候被众人嫌弃厌恶的样子了，他刚准备靠近墨桑，结果就听到“啪”的一声。
涂山兮从铃铛里掏出绝云鞭，狠狠地抽在了牧凌远身侧的地面之上。
“你敢再靠近试试？”涂山兮冷凝的眼神看着牧凌远，自从知道牧凌远不怀好意之后，她就几乎不让牧凌远有靠近墨桑的机会。“再靠近，我的绝云鞭可不长眼睛！”
牧凌远当然听说过绝云鞭的大名，那可是阜山之上众人仰望的扶羡尊上亲自赠给小帝姬的绝世宝物，就是天仙都可杀，哪怕是尊神挨上这么一鞭也会留下伤痕。
额角滑落一丝汗水，牧凌远勉强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说道。
“小帝姬，我是人族牧家之主的儿子……”
牧家可是属于人族，青丘哪怕再厉害，那也是妖族的，管不了人族。
“牧家？那是什么？我杀了你，让牧家之主去青丘找我便是，你猜他敢多说一句吗？”
涂山兮冷笑一声。
“还是，你想去九重天上问问，曾经的天族圣女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