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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氏担心坏了。
这一趟考试,童云与杨晨竟是去了大半个月。
隔壁村的秀才前几日回了家,只有他女儿没回,能不着急么,没有任何消息,他只能带着柳儿在村口守着,至于去找人,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若是去寻了,人回来了又怎么办。
听到童云的解释,童氏这才安下心。
“爹,是我耽误路程,让你担心了。”杨晨愧疚道,抱着许久没见到他,哭得稀里哗啦,才被哄睡着的柳儿。
“晨儿莫要自责,身体无事才好。”童氏摇摇头,这哪能怪杨晨,男子不容易,大家心里都有数。
路上生个病,最怕的是无人医治,最后死在别处。这等绝望,他经历过一回,童母去世时,就是在半路上熬不住,没了命。
童云见状,也说:“爹也莫多想了,我和晨儿已经回来了。”
这几日,大家过得都不安生,每日都提心吊胆的。
童云也想通了不少,身体好才是最好,若是没见命,如何谈论其他?
一夜无眠,睡到第二天早上,童云一如往常早早地起床去厨房云早饭。
等成绩的这段时间,童云并不是就此放下读书,毕竟学无止境,她对这次的院试还是很有把握的,莫说前三名,前十名许是有。
即使如此,来年秋就可以参加更高一层的考试,且不能掉以轻心。
童氏见状很是欣慰,心想着自己孩子是真正长大了,懂得父母夫郎的辛苦。
昨日童云妻夫回来的时候,他便发现两人之间悄然增进的感情,莫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想不久后家里就要再添一个孩子了。
只是童氏这想法形都还没成,柳儿这个孩子也快要留不住了。
“你是?”看着院前陌生的人,童氏警惕道。
“我是谁?把杨晨给我叫出来!”
眼前的人是一个中年女子,衣衫破破烂烂,披头散发,脸上芜杂,看着邋里邋遢。
童云听声音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人。
“杨晨呢,把他给我叫出来,抢了我外孙女,在里边当缩头乌龟?”中年女子啐道。
孙女?这家中且有柳儿一个小孩。
童云眼睛眯了眯,眼前这人应是柳儿的姥姥。
柳儿的亲爹亲娘死去的时候不来说自己是姥姥,年近岁除前来,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童云很难不这么想道。
“哟,这不是入赘到杨家的童秀才么。”
“便宜娘做的跟真娘亲似的,我倒是要看看,柳儿是你的孩子,还是我们张家的孩子。”
中年女子得意洋洋地说道,实则心底看到的是钱。
临近过年,天儿又冷,赚不到多少钱,可不得趁着这次找茬多坑些钱。
如童云所想,张梅就是为了入不敷出的张家前来讹钱。
若不是旁的人提起杨家村有个三四岁的柳儿在,她还真想不起来。
打量着童云,张梅觉得这人比最初见到时,人模狗样多了。
到底是读书人,细皮嫩肉,细胳膊细腿,瞧着讨人厌。
张梅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读书人,像童云这样一无是处,还入赘的女子,更是瞧不起。
这时,杨晨听到外边的动静,抱着柳儿前来一看究竟。
只是在看到张梅那张丑恶的嘴脸,面上神色立即紧绷,脚步更是往后退了又退。
“你来作何?”
“我来这儿,自是为了我的宝贝外孙女啊!”
张梅露出一副看似慈祥的面容,伸出双手就向柳儿走去。
好在童氏警惕,并没第一时间就把院子门给打开。
被拦住,张梅心底自是火气十足,但若是撕破脸,她还怎么拿钱。
“柳儿乖,你可还记我呀,我是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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