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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人头皮发麻。
童云穿书许久了,到底是不太习惯这般的风俗习惯,尤其是动不动就跪下、磕头这些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就这样,如获至宝食肆多了一个学徒。
停市回了家,童云便把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林清池。
少年听闻,眼睛瞪贼圆,似是十分震惊。
“那萋萋知晓吗?”
“不知。”qs
林清池听闻,小脸耷拉了下来,想瘪了的气球,颇有几分闷闷不乐的样子。
童云见得好笑,夹起一块精瘦的肉放到少年的碗中,状似不在意地问道。
“清池是心疼萋萋了?”
少年脸上的神情忽变,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道:“我没有,妻主莫要打趣我了。”
“我只是觉得,杨姐这样,貌似不太好吧。”
招呼也不提前打一声,直接收了个哥儿做徒弟,将心比心,身份若是调换过来,他才不信杨玲心里会舒服。
童云咽下最后一口饭,顿了一会,柔声道:“杨玲这样做,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想到杨玲平日的性格,林清池想了想的确如妻主说的那般,何况萋萋是如何的一个人,他何必瞎操心呢?还是顾好自己的事吧。
见少年终于相通后,童云笑着正想说些什么,林清池倏地来了一句话,说:“妻主,我也去食肆帮忙,可好?”
“不行。”
食肆虽忙,但还不至于要少年去帮忙,食肆渐渐稳定了下来,人手也够,童云说什么也是不愿少年前来帮忙。
“妻主.”
林清池低低喃道,嘴角下垂,脸色算不上好看,但一瞧就知道少年委屈极了。
童云见状,有些疑惑,平日里少年都是乖巧温和,就算吃醋也是跟撒娇般。
不对劲,小家伙心底有事。
“清池听妻主的。”
少年憋着声说完,绷紧脸面无表情,撂下筷子快速地说了一句:“妻主今日辛苦了,还是我来洗碗吧。”
童云还来不及说什么,少年端着碗筷就消失在眼前。
就这样,两位妻夫直到睡觉前,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夜间的冬天,寒风阵阵,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仿若童云此时不上不下的心。
好在屋里暖和,童云坐在床榻上,眉头紧锁地看向侧身背着她的少年。
“今晚还听话本吗?”
童云主动挑开话题,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林清池背部,说话是也是极小心翼翼的,生怕那句话热闹了在生气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