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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大量田产不太乐意,怕也是孤掌难鸣。”
“妙啊!”
吴县令心中赞叹着,之后却又苦涩了起来:“哎,就是我这官儿不太好捞钱了啊!继续捞吧,看这架势要算账呐,不捞吧,这日子又怎得过?”
“楚相咋个就没给我这官路留个发财的路子呢?苦也,苦也!”
圣旨通传告示发出,各地县城诡异的没有多少乡绅豪族闹腾,归根结底便是不划算。
田产与办厂收入没法比,前者辛苦一年还比不上办厂收入不说,回本周期还长,而为了剩下少部分田亩去反抗朝廷这种掉脑袋的事儿,代价太大。
可各地县城未曾闹腾起来,各地的郡城却是不安生了。
世家们、权贵们集体炸锅了。
立州景郡,景王府内。
“该死的!本王这侄女到底再想什么?好好的变法做什么?这太平日子不好吗?”
收到消息的景王暴怒的砸着房间中的家什。
打砸了一番消气了不少的景王,喊人进来收拾了一番,招来了王府中的幕僚。
“说说吧,对这朝廷变法之事,你们怎么看?”
景王坐着端着茶杯,吹气的问道。
户典苦着脸说道:“王爷,必须打消陛下变法的意图,否则的话,王府内五十万亩地都给丈量清楚了,得交多少粮税还未可而知呢!可想来怕是不轻呐!”
户典口中所谓的不轻,景王哪会不知晓?这压根不是不轻,而是翻了好几倍!
景王府内册子上有五十万亩地,可在外册子上景王府上下不过五万亩左右,一旦被丈量查清楚了,隐匿的四十五万亩田可都得纳税了。
以小麦一石半产量计数,四十五万亩年产六十七万五千石,按税率两成得多交十三万五千石粮税。.br>
折合一百三十五万斗,一斗五十文粮价,便是六万七千五百两!
这还仅仅只是按现在皇室优惠税率,不是平民三成粮税!更何况看那样子商税也得交,那商税百来个铺子几家酒楼、客栈又得缴纳多少银钱?
怕不是粮税商税加一块儿,一年得多交十万二十万银!
需知一个大头兵一月不过一两的响银,这都够发二十万大军一月响银了!
“本王自然知晓,不然叫你们过来作甚?还不快给本王想办法!”
景王烦躁的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