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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小语出惊人，沈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见沈亭不说话，金小小便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不……不是吧，真的闹鬼啊！”
看着金小小的样子，沈亭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原因，凭借眼前的想象力，估计都能编出来故事。
就在他准备解释的时候，金小小突然开口了，“我知道了！是不是有人科考一直没过，最后情绪崩溃，在书院里上吊了！”
金小小看过很多恐怖片，尤其是学校类型的。
“小小，书院不闹鬼。”沈亭扶额，他还是晚了一步。
“啊。”金小小有点失望，“那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搞得我还以为书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书院没有见不得人的事，钰儿在家里，我也可以教他。”沈亭不想告诉金小小不去书院是因为书院负担很大，钰儿是他的孩子，他辛苦一点就好，没有必要连累小小。
金小小抬起头，一连复杂地看着沈亭，“你教？你教什么？教他打猎吗？虽然也没说读书就一定要考取功名，但进书院多认识一些朋友也是好的，而且你怎么知道钰儿以后想和你一样做个猎户呢？现在把孩子的路走宽一点，等以后他也有资格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嘛。”
“还是算了吧，我可以教。”沈亭继续坚持。
书摊的摊主听着沈亭和金小小的议论，以为他们是两口子，于是开口帮沈亭解释，“这位夫人，您有所不知，这书院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去的，光是束脩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啊。”金小小顿了顿，“但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再说了，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可不能让我家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养一个等身bjd都得真金白银的堆，更何况是个孩子。
更何况，沈钰又不是学不会，孩子能学又聪明，为什么不给他更好的呢？
“小小，你真这么想？”沈亭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金小小会说出那些话，光是这些见识，便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肩的了。
“那是自然，束脩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解决。”金小小拍了拍自己胸脯，有些得意，她已经去这些酒楼问过了，这些人别说是吃过熏肉和腊肠了了，他们连见过都没见过。
做熏肉和腊肠的肉，有不少都是沈亭留下的，到时候她把这些拿去一卖，何愁没有束脩呢？
沈亭闻言，心中感动不已，不过他也不可能真用金小小的银子。
而且以他的资产，区区束脩根本不在话下。
不用也只是不想显得太特殊而已，毕竟他和钰儿留在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避灾差不多，他们不能太惹人注目。
“束脩的事不用你费心，不过就是早起一个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沈亭说到这里，顿了顿，“我只是想，如果不给这部分束脩的话，我能给你的会好得多。”
“眼界要宽，格局要大，不要总是在意眼前的仨瓜俩枣，钰儿的未来是星辰大海。”
金小小挑了两本话本子，付了钱，便同着沈亭找阿爹他们去了。
至于沈亭，此时他满脑子都是金小小的那句星辰大海，他竟不知，金家小女的想法居然如此天马行空。
这般有想法的人，顾清源怎么就瞎了呢？
不过很快，沈亭便释然了，多亏了顾清源瞎，不然这种好事也落不到他头上。
金小小和沈亭来到父兄摊子前的时候，父兄正在收拾东西。
见金小小来了，金父笑着问她买了什么东西。
当他看到金小小手里的话本子时，不由愣住了，“小小，你就买了两本话本子？”
话本子其实是金小小顺手买的，毕竟在书摊那里耽误了老板那么长时间，她不太好意思空手而去。
“对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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