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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稍还在看,宴家的长辈都在看!再坚持坚持!她就能脱离这里!
韩丹尤再次把酒杯递送到宴稍的嘴边,语气几近是乞求:“宴稍,求你,你接了吧,把那批画还回来。”
宴稍不看她,视线瞥向另一处。
林乐好蹲在门外,透过门缝与他对视上。
宴稍的动作比韩丹尤快,在她扭头去看的时候,手及时搭在她递过来的酒杯上。
韩丹尤惊喜,顾不上回头去看。
因为从没和宴稍有过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耳根都微微红起来,她燃起来了希望,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嫁给他。
下一秒,宴稍开口:“离我远点成吗。”
语气冰冷,毫不留情。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韩丹尤忍不下去,终于爆发,手里的酒杯还没松开,剧烈晃动让里面的酒洒到两人身上。
“我怎么你了,啊?宴稍!我没逼着你娶我!是你跟我爸爸提的你要娶我,我当初是怎么求你的?你现在一句话我马不停蹄地来了,你现在这样又是为了什么!”
“那批画是烫手的山芋,那里面牵扯了多少东西你能不清楚吗?宴稍,林乐好就那么好?好到让你去死也没事,那她呢,她现在人在哪儿!”
“只有我!你看不出他们都想要你的命吗!只有我想让你活下来,求着他们留你一条命!”
后面的话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全然不顾在场的宴家人,韩丹尤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脏的、污浊的,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只想一吐心里所有的酸楚。
“有债就得还。”他说。
韩丹尤静下来,松开攥着的红酒杯,看着他:“什么债,宴稍啊,我从大学就喜欢你,直到现在,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愿意干。”
宴稍把头抬了点,像是在看些什么东西。
“你今天不答应把画还回来,就会死。”
“好,谢谢。”
韩丹尤忽然懂了,动作从迷惘变成疯狂,她拍着手站起来,一直走到最前端露天的天台,那下面是一望无垠的深海,从很久以前,宴家就将这里买为私有。
还有这片海下的,每个无用者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