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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年见宴稍一行人走远了，把手臂放了下来，还是那副贱兮兮的笑，“嫂子——”
“停，这样喊我折寿。”
开口就是闭门羹，秦阳年摸了摸鼻子，又回头看了眼出口，确定人都走了，又挥手让四周的佣侍都去休息，才接着开口：“那不喊嫂子，林乐好行不行？你和燕灵曦这么熟，我喊你林小姐也不是个事。”
“随便。”
“那我就这么喊了，你手上拿的是离婚文件吧。”
他的眼角悠悠地盯着她手上的东西，颇有深意：“不是要离婚吗你俩，怎么？不离啦又。”
说着一只手摸了摸后颈，与她对视。
“诶——要我说，你和宴稍都是拧巴人，非得犟到底才知道干的事有多离谱。”
这话一出，林乐好把手里的文件一甩，拍在他身前，秦阳年一脸受死的模样，紧皱着眼皮往后退了几步，最后发现是文件夹，又换上一副“我就知道”和“都在我意料之中”的表情，林乐好伸手指他：“别跟我扯东扯西，不是不离，是他混球得给我个解释。”
“可是啊，一声不吭走掉的是你，宴稍找了你一段时间——”.
秦阳年认真起来，把文件举起来，表情严肃。
出口处，宴稍揣着兜站在阴影处，出口叫他。
秦阳年转身，宴稍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随后对着林乐好递过去一支笔。
“诶！干什么呢。”
秦阳年急起来，伸手去拿。
手腕轻轻一撇，黑色漆壳在阳光下反出一道折射光，正好晃在林乐好额头上。
他继续伸着，林乐好看了眼，接过来。
“我来拿文件，好聚好散。”
“哦。”
对话很干，林乐好表面平淡，心里的火快冲到太阳穴，她劈手夺过秦阳年手里的文件，一只手撑着文件外壳，翻得哗哗响，直到最后一页，乙方签名处下方还带了个红唇印。
笔尖落在纸上，停了半瞬，随后笔尖在纸上划出狠狠一道划痕，随后她手翻转了两下，蓝色外壳被扯下，手一扬，数十张纸页悉数飘洒在空中。
他揣着兜站在她面前，漫天的纸张飘飞。
“把自己摘干净再来给我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