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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举手阻止。
可是祁湛不说话,犀利的眼神像冰刀一样清冷硬朗。
他看了关卿卿眼眸不说话。关卿卿眼眸晶莹澄澈,美若上玉。
他是个典型的北方人,北方人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成一副寒酸的样子。
关卿卿能看出关卿卿的心思,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和绝望。
那眼神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他没有办法逃避,只能沉默。
但是那双眼睛就像一块坚贞的磐石,背负着不可承受之痛和淡漠如丝绸般的硬朗。
看着如此深邃的眼眸,祁湛只觉心口隐隐疼痛。
关卿卿怒视着他,头都不回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祁湛用毛巾擦着脸,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是夕阳斜照在沙滩上了。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他一边说着边走到沙发旁坐下来。
“你有什么烦心事?”祁湛问。
没有。关卿卿笑着回答。
临行前又撞到祁湛肩膀上,使其身形一闪。
过道上骆言怀与景雪默默伫立于过道两旁,景雪正闭目休息,微微长起的银色刘海飘落在他的鼻尖上,让他缺少了平日的淡然,却又多一份温柔。
他们都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像两粒石子撞到一起一样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们的眼神似乎有某种默契。
“你是谁?”景雪问道,“我就是那个。”
“你说什么呢?”骆言怀问。
“我。”他回答。
“为什么?”她银色耳钉由于反光不时地轻微闪烁,显得整体宁静。
骆言怀就站到对面,一直暗中观察着景雪,这样一看才知道景雪睫毛从翘到纤,肌肤奇佳。
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天生就是个美女!
骆言怀笑着对景雪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景雪看起来很年轻;眼睛很大,很明亮,非常有神,眼神里透着灵气,气质很温柔,很美丽。鼻梁挺得很高,眉清目秀,五官实际长得还过得去。
骆言怀旋挑眉毛,作为年过半百的老人,景雪竟然还有点姿色。
他忽然微微一惊,为什么要想那些事呢?
正在靠在墙上的景雪眼睫动了一下,忽然打了一个呵欠,慢慢地睁开眼睛。
“......怎么去哪睡觉呢?”
“你是在做梦吗?”
“是的。”
“那我给你讲讲梦吧!”
“你是怎么做的呢?”骆言怀凝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呢!”骆言怀凝笑着说。
“为什么?”骆言怀不禁问了一句,随即忽然像在想什么似的神情微变:“你说刚才靠在墙上那么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