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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贺真这次没给李轶男反击的机会,迅速将她的穴道封了。
李轶男醒来的时候,她是在贺真的被窝里,在贺真的怀里,两人都是什么都没穿。
贺真抱着怀里的女人,淡淡地问,“咱们算是两国和亲,诸国的使臣都可见证。如今咱们已是真正的夫妻,你可还想逃?”
李轶男眸中的光渐渐暗淡,“我不会再逃,你解了我的穴道吧。”
贺真低头看着怀里毫无灵魂的李轶男,有点慌,“不,万一你寻短见怎么办?”
李轶男抬头,看进贺真那双深邃的眸,认真地说,“不会。当年是我行事鲁莽,这两年也太过荒唐,此后我将用余生向小包子赎罪,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让他快快乐乐地长大。”
贺真解了李轶男的穴道,披上衣服下床,对背后的人威胁道,“最好记住你今日的承诺,否则本王就带人灭了李家军。”
李轶男冷笑出声儿,“你不会。因为你是恩人的朋友,北漠答应过他不会主动挑起战事。”
贺真转身怒瞪着李轶男,“你”
李轶男换上了一副平淡的表情,“好了。我知道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有感觉的,你还不如用它威胁我来的更有效。”
贺真穿好鞋子,刚要起身离开时,李轶男叫住了他,“贺真,陪我说说话吧。”
贺真的身子一滞,僵在原地。
李轶男也穿好衣服,坐起身,眼前闪过如烟的往事,“贺真,其实,你很好。那年在战场上是你打伤了我,抓了我弟弟,可是我不恨,因为两国之争不是你一人的错。我反而很欣赏你的武艺和直爽的性格。你们北漠人的脸上都张扬着自信的光,能感染身边的人。”
贺真转过身,重新坐回床上,盯着李轶男,“所以,在你解决大凉赐婚危机的时候,你就盯上了我?”
李轶男苦笑,不置可否。
贺真冷哼,“哼,可是你的性格倒是不怎么讨喜,敢做不敢当。前些日子你是不是想着向大凉老皇帝妥协了?想带着我的种去跟什么神使神棍成亲?”
李轶男眼睛湿润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那是皇命,我若抗旨,李家军会受牵连的。”
贺真傲娇地问,“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小包子好歹是我的儿子,我还能不管你们?”
李轶男低头,“我已经欠了你,不能再连累你。”
贺真气得不知怎么骂她才好,“你,你呀。当年给我下药的胆子都哪去了?连孩子都生出来了,再说不连累我,你自己想想,这可能吗?”
李轶男有点怂,“是哦。”
贺真气得爆粗口,这女人当年那聪明劲儿都喂了狗了,“哦个屁。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带着包子去了中州将是羊入虎口。让人知道了包子的身份,那大凉的老皇帝能不把他扣押起来做质子?好不容易抓到我的把柄,老皇帝能放过?你这脑子怎么生完孩子就变成了豆腐。”
李轶男抬头,弱弱地瞥了一眼贺真,“幸好你及时出现。”
贺真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被这个女人气死,“我那是及时出现吗?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两年?当初在马球场上咱们偶遇,我就觉得你眼熟,后来我就派人悄悄跟着你。暗卫回禀说,他们发现了你生了一个孩子,那娃娃还越来越像我。于是,我就在你出门时偷偷去跟孩子做了滴血验亲,之后,我还发现你刻意躲着我,慢慢我就确定了那日在营帐中给我下药与我发生关系的人是你。一开始,我很生气的,很想教训你,可是看到包子之后我就改了主意。我本也无心男欢女爱之事,你也是个苦命的心死之人,不如咱们余生就结伴而行,至少咱们是有儿子的,至少我可以给父王母后一个交代,日后这守护北漠的职责也有小包子继承。”
李轶男抬头,凶巴巴地问,“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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