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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面打猎这么多年,也从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只是肉眼看着都疼,更何况秦定梁本人。
苏宁闻了闻着烈酒的味道,只觉得这酒浓度还挺高的。
“酒还不错,明天你记得给老伯留下一点银钱。”
苏宁还在劝着秦定梁。
像他们这种贵公子,出门在外身上肯定有一些保命的东西。
银子之类的也肯定不会少。
大家都肯定不会看着自家辛苦培养出来的少爷流露到外面。
苏宁非常淡定地处理完了秦定梁的伤口。
她又从胳膊上撕出来了几个布条子,把他的腿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刚刚苏宁就在外面寻了不少的木棍。
找了几个相对结实的,固定在秦定梁的腿边。
“反正你都已经放过信号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你的家人就会找到这儿来,好好等着吧,腿最好不要乱动了。”苏宁处理完一切之后,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好久没给人医治过骨折了,没想到突然一动还挺累的。
“谢谢苏小姐。”秦定梁嘴上说着感谢,实际上他自己心里都有些后怕。
刚才若不是苏宁坚持着让他咬个布团子。
怕是现在他已经晕了过去了。
以秦家的实力,以往他受伤的时候都是找最好的大夫,细心妥善的医治,还从没被苏宁这样粗鲁的对待过。
这酸爽的感觉……
秦定梁咬了咬牙也决定坚持等到自己的家人再睡。
约摸着时间一会儿应该就找到他了。
果不其然,秦家的人马没一会儿就跑到了附近,这一片地方只有老伯一个猎户居住。
恰好他们的柴房里还亮着灯。
秦定梁听到马蹄声,顿时就笑了。
这些解救了。
苏宁已经累了,简单的拿着清水擦拭就躺在那睡着了。
陆明章看着筋疲力尽的苏宁,有些心疼。
这丫头白天要安置那么多的流民,晚上了还要替他担心。.
陆明章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给苏宁盖上。
苏宁的胳膊因为撕下了不少的布条给了秦定梁包扎。
因此胳膊上没多少的布,陆明章早早就知道
苏宁的胳膊上有个胎记,但也并未多想。
然而在一旁就快要疼得昏睡过去的秦定梁在看到苏宁胳膊上的胎记的时候后瞬间一愣!
胎记?
怎么和他印象中妹妹的胎记是一样的?
“她胳膊上的胎记是从小就有吗?”秦定梁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又想到了苏宁,说不让他随意动弹,索性作罢。
“我也不知道,但自从她嫁到我家里,这太极就一直存在。”
陆明章不知道秦定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