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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看着碗中的清水，却迟迟没有下口。
“罢了，王妃，我们只求一个结果，若这是一个误会，也请您能拿出合理的解释来。”
说话的人，好像在这群乞丐中很有地位。
苏凌月顿了顿，心中更为愧疚，于是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承诺一定会治好你们的脸，这些碎银，就当作是补偿。”
说着，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荷包，递给这个人。
乞丐点了点头，一边接过沉甸甸的荷包，一边把碗放下，“那我们就再相信你一次。”
两拨人都走后，医馆终于不再那么热闹。
“师父，难道真的要关了回春堂么？”
赵子常眼中几乎泛着泪光。
他在这间医馆内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怎能说关就关？
苏凌月心中百感交集，她又何尝忍心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只是如今唯有尽快解开自己与萧婉衾之间的误会，又有重开医馆的可能。
“放心，这医馆算我半个家，我一定不会放弃它的。”苏凌月眼神坚韧。
听完苏凌月这么说，伙计们总算有些安心了。
赵子常抹了一把眼泪，重新燃起希望，“师父，我相信你！”
回到王府后，苏凌月将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中，不许任何人打扰。
她仔细对比起这些乞丐的特征，在心中大致画出了一个轮廓。
他们都是集中在东市乞讨，而苏凌月那天正好去过东市。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落在桌面的香料上……
半个时辰后，苏凌月出了门。
只见她原本光滑无暇的脸上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症状与那些乞丐一般无二。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看见苏凌月这般，彩儿捂住了嘴，差点惊恐的喊出声来。
苏凌月没有回答，而是径直往出府的方向走去。
“王妃，你要去哪儿？”
“公主府。”
一路上，苏凌月都未曾用面纱遮面。
她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曝在阳光之下，毫无退缩之意。
怕什么？以前还有更丑的时候，如今只是长了些红疹，算不得什么。
这样安慰着自己，苏凌月加快了脚上的步子。
“这……这人的脸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得了天麻或是瘟疫了吧？”
“她不是宸王妃么？”
路过的百姓纷纷躲避着苏凌月，唯恐她会将满脸的红疹传染到他们自己身上。
有的人看到这张瘆人的面孔，更是胃中翻腾，跑到路边吐了起来。
“王妃不是已经变美了么？怎么还是如此丑陋？简直丑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