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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
无论怎么说,总好过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待着。
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虽被包扎,大难不死。
但萧胤钰这个男人实在可恶!
光是想想,苏凌月便忍不住胸口闷痛,咳嗽了几声。
刚要开口说话,便听见先前那个男声怒斥,“萧胤钰,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仗着自己是亲王便可以为所欲为!”
男子的声音不小,苏凌月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联系她刚醒来时听见的那句“表妹”。
不难猜测外头的似乎是苏凌月的表哥。
竟敢公然叫板萧胤钰。
思虑混沌间,旁边的丫鬟发现她醒了,正要出声,她制止了。
事实上她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屋外二人。
在记忆中检视一番,她很快找到了关于这位表哥的信息。
这位表哥名唤柳赫,是苏凌月姨娘的独子。
苏凌月的母亲柳氏,出自太祖一朝赫赫有名的柳家。
彼时她的外祖位列宰执,世人皆知他的贤名,都尊称一声柳相。
民间还曾流传过那么一句话,“知柳相者众,而知天子者寡。”
只可惜,天妒英才。
那位惊才绝艳的外祖父刚过而立之年便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病撒手人寰。
只留下了两个年幼的女儿。
因为一个人的才名而兴盛,也势必会因为一个人的陨落而衰败。
柳家人丁单薄,在苏凌月外祖离世后也就渐渐没落了。
过去了几十年也就,出了柳赫这么一个成器的。
他们虽然是表亲,但在苏凌月的记忆中,两人却十分亲厚。
到了柳赫金榜题名一举中第之时苏凌月却长出一脸的脓疮,难以见人。
连为兄长道贺都不敢,生怕惊吓到众人。
旁人看她也带着几分异样的眼光。
年纪相仿的世家小姐总要嘲笑她,“我若是长的这般模,还不如一头撞死了事。”
周围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原身性子胆小软弱,听了这般恶毒的话也只敢默默低头。
可柳赫那日却特地从前院过来。
将苏凌月从那一圈打扮精致的莺莺燕燕中拉起来,冷冷扫视。
年轻的俊朗的状元郎引得在场不少姑娘芳心萌动。
却被下一句话给激的羞愧欲死。
“我观诸位尊荣也难堪入目,不若好好修一修德行!”
更有一年前柳赫离开京城,前往凉州赴任。
苏凌月带着帷帽,给他送行时,柳赫那双温和的笑眼。
“等表哥回来给阿月带凉州的核桃酥。”
心中莫名有暖流涌过,鼻子也酸酸的。
苏凌月知道,这是原身对柳赫的感情。
而外头却是剑拔弩张。
柳赫站在堂前,面若冠玉,朱衣紫绶。
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状元郎是头一回感受到了挫败的心情。
刚一回京他就听说了苏凌月出了事。
面圣过后,连朝服都来不及换,便直奔宸王府。
此刻更是难掩焦急之色。
但萧胤钰却始终不肯松口,只坐在堂上,来回就是那两句。
“柳大人请回吧,苏凌月是本王的王妃,又和本王遇刺一案有关,查明真相之前,本王不会放人。”
起初柳赫还顾及萧胤钰的身份,不好太放肆。
到后来心中牵挂苏凌月的安危,不管不顾吼出那么一句话之后。
宸王冷然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见他表情有所松动,柳赫连忙又道:“殿下,您既然不能好好待阿月,不如就放她回家,省得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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