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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不得宠过得还不如洒扫女婢的王妃掌掴,身为王府女眷总管的崔嬷嬷气得肝疼。
可是看着这样的眼神,似乎被一盆冰水浇透了全身。
肝都不敢疼了。
怎么回事,软柿子突然变硬了?
“王妃,你,你打我,也要有个理由吧?”
可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她脸可以疼,面子不能丢,还是不服气地问了一句。
苏凌月冷笑着,上下打量她一眼。
打人当然需要理由。
在原主的记忆里,虽萧胤珏忽视苛待,说过“不允将苏凌月视作王妃”这句话。
可却从未允许这些奴仆不给吃食不给暖衣。
大部分,都是崔嬷嬷的意思。
“我为主,你为仆,你方才态度恶劣,我问你正事,你却插科打诨,讥讽侮辱,这便是你侍奉主子的态度?我母家偌大军府,秩序严格,岂会半路丢了嫁妆?分明便是你这恶仆私吞主子嫁妆!”
王妃的嫁妆不是小事,等级略低的仆人是办不到的,即便能办到,大部分的油水,肯定入了崔嬷嬷的荷包。
条理清晰的一番话掷地有声。
崔嬷嬷来时准备好的说辞,在未出口的时候便已然分崩离析。
她张着嘴巴,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苏凌月将单子扔在她脸上,“只限你一天,所有东西,我全都要过目!”
崔嬷嬷咬着唇,死命地攥着单子,双眼阴沉盯着前路,肥胖的身体一扭一扭出去了。
苏凌月吩咐院子里仅剩下的两个丫鬟,将这些东西放到了后屋。
她拿了几块金元宝,锁上门。
心情大好的苏凌月哼着歌,从绿茵环绕的小道上经过。
除了花香鸟语,她还听到很多窃窃私语。
“诶,刚刚王妃打了崔嬷嬷,你听说了么?那气场,啧啧,好几个男人都说差点扛不住!”
“不会吧,崔嬷嬷欺负了王妃这么久,王妃向来忍气吞声,而且……王妃胆子那么小,怎么敢打崔嬷嬷?”
看来,崔嬷嬷的怨气不小,染了一路。
宸阁殿里。
剪不断理还乱,萧胤珏的思绪已然变成了一团乱麻。
站在他旁边戴着银蛇面具的男人,半跪在地上。
“主子,方才护卫来报,王妃要出府。”
听见“王妃”这两个字,萧胤珏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便是一种毫无道理的不耐烦。
“派几个人跟着便是,不必跟本王汇报。”
“是!”
这边的苏凌月浑然不知身后跟着人。
她将金元宝换成银票,满当当一荷包。
凭借着记忆,她来到幼年时常看病的医馆。
赵大夫已过古稀之年,听说曾是宫里的太医,跟她父亲有些交情。
她原本是想来买些药材,清理体内的毒。
可原主不会医术,没有买药的理由。
所以,她只能来这里。
“侄女,你怎么来了?”
看到苏凌月进来的一瞬间,赵大夫眼睛亮了起来。
“赵伯伯,近日有些身体不适,可否给我看看?”
买药嘛,总得有点理由。
赵大夫铺上丝巾,“自然可以。”
赵大夫在为苏凌月把脉时,她一直盯着他的手。
不知为何,姿势分明很标准,可力度仿佛不够。
这样,真能清楚她的病情么?
赵大夫捋了捋胡须,笑容十分慈祥。
“你放心,没什么问题,只是先天不足,开点药调理便是。”
苏凌月眉眼一凝。
赵大夫,您有好好在治病么?
我体内的毒这么重,在你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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