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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出国？”
习惯和谢瑶一起睡的凤明渊也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到小太监进来回话，从床上猛然起来。
谢瑶这是想做什么？
“娘娘宫的小宫女说，今天娘娘似乎是被梦魇了，整个人都看上去很不对劲。”
她怎么会想到出国？
是不是因他选妃的事情生气了，所以才想出国？
想到这里，凤明渊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从床上起来，简单穿戴之后就回谢瑶寝殿。
“陛下……”
茯苓瞧见凤明渊匆匆过来，很是惊讶，正想进去通报，被凤明渊身边的小太监拦住。
“茯苓姑娘，让陛下和娘娘处，咱们就在这待着吧。”
没人再拦着凤明渊，也没有人再给谢瑶传消息。
凤明渊进殿的时候，就瞧见谢瑶坐在桌子前面，拿着毛笔在纸上不知道在写什么，看上去十分入神。
“茯苓，给我倒杯水。”
谢瑶下意识的以为是茯苓进来了，头也没抬，吩咐完，见到水递过来，她顺手就接过来喝了。
脑袋中只是在单纯想着要赶紧给孩子们安排出国的谢瑶，完全没注意到这根本不是茯苓，她看着这些国家，随口问茯苓。
“茯苓，你知道车迟国怎么样嘛？”
这个和四大名著里某一个妖怪小国同名的国家，有点吸引谢瑶，她下意识想多了解一点。.
话刚落，她刚刚写好了内容的纸就被一只手给拿走，谢瑶一楞，抬头一看，凤明渊冷冷的把那张纸给撕碎，当着她的面撕成了完全拼凑不起来的碎片。
“凤明渊，你想做什么？”
谢瑶生气的站起身，怒视凤明渊，“你凭什么撕我的东西？”
“我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在做什么？”
凤明渊也很生气，沉着脸怒声质问谢瑶，“选妃的事情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又生气了要出国，谢瑶，你到底怎么想的？”
“谁说我要出国了？”
谢瑶怒声回应，“凤明渊，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现在不光让我选妃，都开始瞒着我准备离开了，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的？”
“出了什么事情一起面对，你让我选妃的时候，半点都不犹豫，谢瑶，你打算出国这件事情，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凤明渊想到这些，越发怒火高涨，忽然拽着谢瑶抱进怀中紧紧不松开，“你休想，既然和我成亲，你是皇后，我是皇帝，生同寝，死同穴，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
“谁说我要离开了，凤明渊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谢瑶用力推开凤明渊。
“这些国家都是给两个孩子选的。”
“你说什么？”
凤明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两个孩子才多大，你把她们送到国外做什么？”
解释清楚纠葛，凤明渊心中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意识到两人也许有什么误会，凤明渊想起自己刚刚听到谢瑶要出国的时候，心中真的只是愤怒吗？
不，不是，他更多的是慌张。
“瑶瑶。”
凤明渊不想再和谢瑶吵架，也不想再冷战，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段时间，是我不冷静，让你受委屈了，我也只是生气，你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我曾经许诺过你，此生我只娶你一人，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在眼里，我们说好的，为何你先变了。”
“因为你是皇帝。”
谢瑶颤声回答，心中却有些发苦，默默的说完了下一句，更因为我迟早要离开。
她紧紧的闭上眼睛，避开凤明渊的视线，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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