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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
谢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计较。随后他们聊了几句以后,谢瑶便回府了。
马车上。
“刚刚那个女子凭什么对小姐那般无礼?真是没有礼貌!”茯苓替谢瑶抱不平,越说越激动。
刚在将军府的时候,茯苓便一直憋着火。好不容易出来了,她当然要说个痛快!
再说,茯苓也感觉到了谢瑶那个时候的不悦。
“我也不懂她为什么那副态度。”谢瑶也感觉莫名其妙,明明是第一次见面,那么重的敌意。
而且还主动说起自己和薛玉的恩怨。
实在是好笑。
“对呀!小姐说的都那般委婉了,她不招也就罢,还那般咄咄逼人!”茯苓气呼呼的说道,她还插着腰,看样子都快要冒火了。
看着帮自己出气的茯苓,谢瑶被逗笑:“好了好了,别与那种人一般计较。再说了,我们以后和她没有交集,随她去了。”
谢瑶倒是想得开,反正她可不能气到自己。
为了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不值得。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那个药剂师真的要害薛公子?”茯苓平复了心情以后,便开口问道。
见刚才那个药剂师的翻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闻言的谢瑶摇了摇头,因为她也不知道。
“我不打算管了,毕竟虎毒不食子,既然铃铛说自己是薛玉的人。薛玉那般老女干巨猾的人,肯定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谢瑶也算是想通了。
少管闲事,尊重他人命运。
少给自己找事情做。
茯苓听了以后觉得有道理,这件事也就这样翻篇了。晚上,谢瑶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凤明渊。
凤明渊听了以后的想法和谢瑶一致,觉得确实没有必要去管。
“我们现在该想的是,画到底是谁偷的。”谢瑶坐直,将事情的重心掰了回来。
初步断定,不是薛止戈干的也不是那个药剂师干的。那么肯定另有其人,至于是谁,他们不得而知。
“我派人去查了,却还是没有结果。”凤明渊皱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好。
谢瑶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不好,她牵住了凤明渊的手:“那有什么关系?天下不可能有不透风的墙,总会找到的。”
她说这话,是因为相信自己,也相信凤明渊。
“好。”凤明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