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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撞在了门上？”陆长风反问。
“秦大人，你这眼线乱传话……”
他话没说完，秦震就梗着脖子：“陆将军，我没在你家安插眼线，你不要污蔑冤枉我。”
陆长风冷声：“我污蔑你？你污蔑我在先，带头让大家笑我在后，到底是谁比较冤枉？”
“秦爱卿，这事你作何解释？”皇帝沉声。
秦震如同吃了黄莲苦着脸：“皇上，臣真没安插眼线。”
皇上这心真的是偏到天上去了。
陆长风默不作声，叶钧开腔：“秦大人，你没安插眼线，那就是误会陆将军了，谁平白无故被冤枉误会被嘲笑都会心中不快，那你得给陆将军道歉。”
秦震看向工部尚书他们，他们不约而同避开他投来的求救信号，低下头和我无关。
笑的时候倒是挺开心的。
秦震磨磨牙，只能自认倒霉，他没亲眼看见，怎么说都是陆长风有理。
要说有人看见了，就会被说是安插了眼线，横说竖说都是陆长风有理。
“陆将军，我冤枉你了，对不起。”他不情不愿道歉，看着他嘴上的伤眸光沉暗，分明就是被人咬的。
陆长风睨他：“秦大人，这次我就不计较，下次再污蔑我，就别说我小气跟你斤斤计较了。”
看他一副我很大度不跟你这小人计较的姿态，秦震气得胸口直发闷。
这还没计较？
皇帝见没有其他事，宣布了李玥嫣择日问斩和让林素素跟着沈远一同负责推行女子也可参加科举考试入朝为官的制服后便下朝。
陆长风有别的事情要做，林素素跟着沈远出皇宫。
沈远一路上也和她说了女子入朝为官的进度和难点。
林素素琢磨：“所以沈大人你是一个不懂得拒绝别人的性格，别的同僚总找各种理由找你聊事，阻碍你推进，但你因为性子原因拒绝不了。”
沈远脸上浮现内疚：“是，只是我性子如此，我也想改，但一直都没成功。”
“没事，慢慢改。”林素素安抚：“现在我是你的助手，你不能拒绝我就帮着你拒绝，你在旁边看着，多学学。”
“懂得拒绝是一门必修课。”
沈远感激：“多谢林大人。”
“你叫我林姑娘吧，林大人听着我总觉得有点别别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