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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子。
周子煜腰间一痛，抬眼瞪她。
林素素看他没意会到，嫌弃的别开眼。
诚然，她那一杵子多少带有点私人仇怨，不过没想到这家伙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得靠她。
林素素拿着涓帕在眼角擦着并没有的泪水，辛酸道：“白老伯，你不知道周子煜多想跟着你学做鞋子，他吃不好睡不好，梦里都是要拜你为师，我啊，也是被他折磨得睡不好玩不好。”
“白老伯，你要不就收了他吧？”
白老板没吱声，垂眸看着周子煜脚上的鞋子，一言不发的盯着。
丑，他做得这双鞋确实是丑，缝线也粗糙，浪费了好材料。
卖惨好像没有用，林素素看老伯默默低着头，她对周子煜耸耸肩，无可奈何道：“白老伯不愿意收你为徒，你放弃吧，重新去寻个师傅。”
“我尽力了，说不动，你再来缠着我也没办法，我给他钱他都不要。”
来得时候她还让君君多带了钱，想着要是不愿意，那绝对是钱给的不够多。
不过看见白老伯后，她知道钱是砸不动的。
“你还要学就自己想办法吧，我走了。”林素素看上了几双鞋：“白老伯，我想要这几双鞋，如何卖？”
白老伯说了价格，把鞋子给她包好，林素素拿着鞋子离开，看她真没有回头的打算，只留周子煜黯然的站在鞋铺里。
白老伯舔舔干涩的嘴唇，叫住：“林姑娘，你当真能为我白家报仇？”
林素素脚步顿住，心底愕然。
白家？
不是白老伯和李老爷的私仇吗？怎么是白家呢？
看来这白家和李老爷的渊源不浅，林素素不太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想要迈开腿的时候周子煜已经跑出来把她往里面拽。
“可以的，她背靠大山，她背后的大山肯定比李老爷靠的要强硬很多。”
林素素白他一眼：“放开。”
周子煜摇头：“我学会了做鞋子，经营这家店，到时候也是给你赚钱。”
“我差你那点钱吗？”林素素十分骄傲：“我放在钱庄里面的钱，说出来能吓死你。”
“蚊子肉也是肉，你别小看蚊子肉。”周子煜撇撇嘴。
林素素推开他，看向白老伯。
“你们白家和李老爷到底有何渊源？”
“白老伯，你想让我为你报仇，我得先知道前因。”
“你说的时候不能对我撒谎，后面我会找人调查的，发现你有撒谎的地方，我们的契约就不作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