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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安葬礼的前一天,黎晚晚又去了一趟医院,让医生替她做检查。
医生一脸复杂地问她:“你真的要冒这个险生下这个孩子?凝血功能障碍患者分娩风险极大,几乎没有成功的案例,而且这种病还有可能会遗传,对孩子也很不好。”
“遗传?”黎晚晚瘦削如纸的身子晃了两下,问,“医生,这种病遗传的几率……有多大?”
“这谁也说不准,总之,作为一个医者,我是不建议你生下这个孩子的。”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可是……”
黎晚晚鼻头一酸,低头抚上自己轻轻隆起的小腹。:
她已经能够感觉得到孩子正在她腹中逐渐长大了,这个时候让她去把孩子打掉,怎么可能?
而且……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她和沈阡御之间唯一的联系了,她真的舍不得,她害怕如果连这个孩子都消失,那她和沈阡御这一年来的种种,也就都不作数了。
不,不要……
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不可置否,她有些自私。
但就算生孩子会要了她的命,她也要努力去抓住那一线生机。
“谢谢您,医生,我有自己的打算。”黎晚晚浅笑着站起身,拿走了自己的病历单。
医生看着她依旧窈窕的背影,止不住地叹气。
医院外,凉风阵阵,风里甚至已经带了些冬日的料峭气味,轻轻打在脸上,就像锋利的纸张划过时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第二天,沈靖安的葬礼,就那么悄无声息地举办了。
和那次高调张扬的婚礼截然不同,这次的葬礼沈誉国没有允许任何一家媒体前来,甚至亲朋好友都是寥寥无几,空荡的灵堂内所有人脸上神色皆是复杂。
甚至除了闵佳丽之外,没有人掉眼泪。
唐柔一直陪在闵佳丽身边安慰她,而厉慎君一阵沉默着站在一侧,帮着沈誉国做些琐事。
偶尔,他们的眼神同时望向灵堂外,看到空无一人的时候又一起收回来,然后诡异地碰撞在一起,厉慎君目光锋利,而唐柔则每次都心虚地低头。
他们在等同一个人,唐柔知道。
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那个人来了。
他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踩碎了一地凄凉的哀乐,一步步走到沈靖安的黑白照片之前,但并没有行礼,只是草草上了一炷香,便准备离开。
唐柔浑身冰冷地站在闵佳丽身后,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在沈阡御身上缓慢地移动着,从他那发丝到脚尖,高挺的鼻梁到孔武有力的臂膀,再到骨节分明的大掌。
真的是他……
闵佳丽还在旁边撕心裂肺地哭着,她眼看沈阡御就要离开,突然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拽住了他的手大声叫喊:“你还有脸来,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儿子!”
沈阡御神色阴郁地转过身来看着她,满眼嫌恶,像是粘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闵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灵堂,沈靖安就在上面看着,你确定要这样大吵大闹吗?”
沈阡御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阵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沈誉国脸色变了变,走上来对闵佳丽说道:“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起来。”
“不,不!”但闵佳丽却不依不饶,拽不住沈阡御的手她就去拽沈阡御的衣角,咬牙切齿,仿佛下了死手。
“老爷,咱儿子的死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绝对是他,联合黎家那两个狐狸精,害了我儿子!”闵佳丽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在所有人面前痛心疾首地大喊。
沈誉国紧皱着眉头,阴鸷的双眼逐渐开始愠怒。
唐柔见状,连忙上前来挡在闵佳丽面前软声劝道:“闵阿姨,您先别冲动,有什么事,咱们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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