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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州,马府。
马应龙坐在客厅里,一页一页翻阅着账册,看完账册之后又看了礼物清单,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二弟,今年给公孙丞相准备的礼物很周全,比去年还要好上不少。”
马应天笑呵呵的又递给了马应龙一张文书,说道。
“大哥你看看,这是从汴梁发来的文书,由公孙丞相亲自提出来的,明天要给咱银州减税,还有,公孙大人说大哥你准备的礼物,在天圣节上很受陛下喜欢。”
马应龙笑吟吟的接过了文书,感慨了一句。
“京中有人好办事儿,当初咱选择攀上公孙丞相这棵大树,是做对了。”
马应龙与马应天在私下里和公孙迟的联系很紧密,每逢公孙迟的生日和年节,马家都会送给公孙迟一份重礼。
不过公孙迟有交代,马家的礼物可以送,但务必要做的隐秘、稳妥。
马家的身份特殊,世袭银州宣慰司宣慰使,手中有兵有地有钱。
如银州宣慰司这样的地方在大乾还有数处,是当初大乾立国的时候太祖皇帝为了稳住异族施行的政策。
时至今日,各宣慰司颇有国中之国的意味,所以秦赢很忌讳朝中重臣和这些人有往来。
马应天连连点头,说道。
“大哥说的对,公孙丞相还叫来送文书的人捎了话,让咱们送年终税粮的时候,去和他见一面,丞相大人有要事相商。”
哎呦?
马应龙来了精神,往年礼物正常送,丞相大人都没有让他们进京城去,怎么年特殊?
“送信的人说没说是什么事情?”
马应天摇了摇头,说道:“没说,那人只是嘱咐税粮数目要齐全,不能耽误大事,大哥,你说丞相大人是不是要……”
说着马应天拍了拍腰间的钢刀,然后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马应龙白了他一眼,道。
“瞎想什么呢?就凭咱银州军这点人能翻起什么风浪?估摸着丞相要将生意伸到咱银州地界来,反正丞相大人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好处总少不了我们马家的。”
马应天想了想也是,将账册拿起来,那账册上面已经盖好了官印。
税粮,包括税银和粮食,每年各府州县的官员都会入京城,上缴税粮。
所以一到年底,汴梁城就会异常热闹,全国各地的官员们齐聚一堂。
上缴税粮是个肥差,一路上吃喝拉撒都是官府报销,里面少不了中饱私囊。
每年十月中旬到十一月初,各地的官员就会早早出门,前往京城。
……
东京,汴梁。
十一月初的汴梁城刚下了一场小雪,小雪之后气温骤降。
一驾不起眼的马车从城外入了汴梁城,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马车很普通但四周却守卫森严,二十名配着钢刀,外衣里罩着皮甲的卫士小心的提防着。
为首的卫士剑眉星目,身材魁梧,他的手始终放在刀柄上,小心着四周的情况。
也不怪他提防,从任乐志出巡中州开始,一路上“意外”就没有断过。
去中州的路上遇见了一次马贼,在中州办差的时候,又遭遇了一次失火、一次当街有人的马受惊冲撞。
便是办完了差事回来,在夜宿野外的时候,差点被上游的河水决堤淹死。
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巧合,任强知道,这些都是冲着他家的老主人来的。
中州、浙江一起推行摊丁入亩的新政,动了无数人的口袋,从他们的口袋里面掏出银子放进国库,他们能愿意?
听说就是在浙江,有吴王爷和汉王坐镇,汉王都遭遇了一次意外,差点丧命。
江南富庶之地,人杰地灵,人才多胆子大的人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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