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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鱼贯而入,借着外面的月色就往内室里面走。
夜风还是有些冷冽的,吹到了内室里面,让本就睡得不踏实的李涌醒了过来。
李涌年轻的时候习过武,年岁大了警觉性依旧不错,他马上发现屋子里面进了人。
悉悉率率的脚步声越靠越近,老爷子假装熟睡,就听两个黑衣人低声嘀咕道。
“少爷,杀了这家今晚的活儿就算完成了,以后看谁还敢在银州找咱马家的麻烦!”
青年冷哼一声举起钢刀,一句话没说就朝着李涌斩去。
唰!钢刀落下李涌突然来了个驴打滚从床上滚落到地上,大喊道。
“来人啊!有贼人!来人啊!”
他这么一喊将两个人彻底激怒,青年一脚将李涌踹倒,提刀就砍。
可怜李涌年老体衰,年轻的时候那些本事都使不出来就被杀死。
他躺在床上悠悠醒来的老伴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杀手当胸杀了一刀殒命。
青年甩了甩刀上的血,骂了一句:“好你个老狗,让我父亲在燕王殿下面前丢了面子,还想挣扎?”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马应龙的儿子,银州宣慰司副使马晓川。
四人回到庭院里面集合,马家的大儿子和儿媳妇,还有二儿子统统殒命。
就剩下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被抓住呜呜直哭,多亏马晓川的手下捂着嘴才没有被邻居察觉。
“少爷,这娃娃咋办?”
杀手明显手软不想杀小孩,结果被马晓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说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还用我告诉你?去,将他和他爹妈放在一起,一把火送他们全家上路!”
杀手打了个激灵不敢耽搁,提着小孩子便入了厢房,片刻之后随着“沙”的一声,哭声戛然而止。
他们四人取出准备好的油脂等东西在各个屋子里面洒了一圈,然后用火折子点燃。
这四人随即翻墙离开,一直到村外数百步的地方,才停下脚步欣赏好戏。
东来擦干了刀上的鲜血,给马晓川拍马屁,称赞道。
“少爷您今晚的那一刀真真利落,比我们这些人强多了,以后都有您带着,我们什么事办不成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晓川眉毛一挑,傲然笑道。
“那是自然,父亲都说本少爷最像他年轻时候,樊家村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吧?两个老东西还想翻起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