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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听到，还是故意装听不到。
林生心中暗暗叫苦，方才秦明和颜悦色的让他们签署文书，他们没有支持人家。
现在秦明故意冷落，他也只能受着，林生给卢志使了个眼色，卢志也放低姿态，喊了一声。
“燕王殿下。”
秦明这次终于“听”见了他们说话，眉毛一挑。
“哎呦？这不是林掌柜和卢掌柜么，你们还站在这里作甚？不回家么？”
林生赶忙陪着笑，向秦明服软。
“燕王殿下，刚才草民一时糊涂，我想好了那摊丁入亩的赋税我交，黑户佃户的名册我一定做的完完整整给您递上去，就请殿下您给我个机会。”
桌上没有退出的田产大户们神态各异，不过最多的就是讥讽和不屑。
拒绝的是你，现在要加入的也是你，你以为你是谁呀？燕王殿下能饶了你们？
秦明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踱着步，问他们。
“卢掌柜，还有其他诸位也都是这个意思么？”
众人一听秦明似乎有要松口的意思，都来了精神。
“启禀殿下，草民和林掌柜的意思一样，都想为真定府，为大乾的税法尽一份心意。”
“对对对，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一次，我们绝对会将您新政的事情办的妥妥帖帖。”
“燕王殿下明鉴，我等对燕王殿下敬仰已久，就是一时糊涂，请燕王殿下给我们尽忠的机会啊！”
“殿下，我们都是受了卢掌柜的影响才站起来的，我本意就是签署文书。”
一时间之前对秦明的税法爱答不理，十分抗拒的人们，又开始请求重新加入。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也不怪他们没有骨气，明玉纸若是能在整个北方展开售卖，光是北直隶一地，他们就能赚的盆满锅满。
更别提到时候生意开展到大宁都司、辽东都司，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什么骨气、脸面，都是狗屁。
秦明点了点头，然后端起一杯子，浅饮一口之后忽然将茶碗摔在地上。
咔嚓！茶碗炸裂吓了门口的众人一跳，在门外看守的军士立刻围了过来。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本王在与你们说儿戏么？林生，卢志，你们还敢在本王面前巧舌如簧！在戏耍本王？”
花云大步向前，手放在雁翎刀的刀柄上，秦明一声令下他轻松取了所有人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