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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到教授心法的关键,那或许可以考虑师德的情义。
她当下要把心放在这上面才对,柳条迎风招展,钟灵灵的精神更加集中。
她持续炼气感悟之中。
气随意动,心如水如山如河,整个湖边之上,水与柳条似乎同时摆动。
日复一日进步缓慢,三日不见只会刮目相看。
钟灵灵自己都不知道,她修行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钟国梁看她吞吐练气,明显只会更加欣慰。
钟灵灵一日千里,这老爷子从来没有开口给她说过。
远方,又有一辆红旗车开了过来,接着就是钟远山匆匆忙忙过来。
看到钟灵灵又在练功,钟远山皱了皱眉头,“天天只知道练功,人有区别,一个女孩再练又怎么跟男的比?”
这地方首脑表情有点不快。
钟灵灵并不差,在地方上的比武大会上也拿过第一名。
或许这事跟男兵们因为钟家的背景让着她也有点关系,钟远山却知道女儿根基还是有的。
“人有区别却无上下,女孩练功到了极致和男人是一样的。”钟国梁提醒钟远山道。
钟远山只能干笑几声,“我是说老爷子纵横疆场靠的也是枪杆子,没有别的意思。”
解释归解释,心里还是有点不服。
钟远山四十多岁,在钟国梁眼中始终还是一个孩子。
身为子弟在有些情况下倒没有必要装什么成熟稳妥,该争就争。
钟国梁明显神色已经有点不快,“你一个天天签字做报告的,就不要评价战场上的东西,如果枪有用,我们钟家何以困居江南!”
老者不是在质问钟远山,情绪之中也显出了太多惆怅神伤。
钟远山迅速愣住。
北国战神赵英扬,剑劈山河,拳震大地,他没有见过人也听过名。
如果不是赵英扬,那当年一战军方巨擘至少会倒塌一半。
他钟远山哪里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大有可能钟国梁死,钟家彻底倒塌,而不是还想着什么时候回归京城。
好了疮疤忘了疼,他这个地方首脑考虑问题也是有点幼稚。
“孩儿知错了。”最后,钟远山叹息起来。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钟国梁还没有老糊涂,总是偶尔可以教他做人的道理,长些来往应酬不能长的见识。
钟国梁笑笑,当做先前的事情没有讲过就行,“你来做什么?”
钟远山愣了愣,他这才想起来过来的目的。
却是最近孝园又有一个鉴宝大会,他又想林枫帮着掌眼。
父子两人秘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