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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自暴丑事确实有点丢人现眼。
林枫都不由自主看他。
雷阴木太重要,如果换了是别的东西他扭头就走了。
这个袁庆确实不做人事。
“他会来的。”徐功年又开口道。
坐了四个小时老头不言不语,他的徒弟在高谈阔论。
这样的大师只要张嘴,那似乎必然就有重要的信息。
“这……徐爷,你也认识傅玉珍?”袁庆愣住。
傅玉珍正是被他杀了全家的仇人。
这人名字有点女性化,但确实是个男的。
马云飞笑了笑道:“前几年我天天在公园求着拜入师傅门下,那小子也一样,不过因为他杀心太重师傅没收。”
袁庆满头大汗,赶紧给徐功年倒茶,“谢谢徐爷,这小子有点精神病,你确实不该收!”
倒茶的时候,他手都有点哆嗦。
杀人全家显然也没那么好玩。
他对这个傅玉珍摆明了是大大的忌惮。
“放心吧,别说杀心太重,只论天赋他也先天短板,老爷子当初就是以不能练长桥拒绝他的。”马云飞口中复述,表情又渐渐有些得意。
傅玉珍拜徐功年为师,显然是为了报仇。
马云飞陈述的主要目的,其实还是想说他远远强于傅玉珍。
咏春长短桥就是攻防远近的意思。
长桥手长,短桥手短,练长桥必然短的也能练,反过来则就不行了。
所谓天赋无非如此。
“你也只知道个长桥了。”
由远及近,由近及远,亭子外面突然传出了喝斥,根本不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啪啪不止!
闷哼的声音传了出来,由远及近,大佬们带来的随从纷纷倒下。
就在亭子的入口,随从们生生倒出来了一条通路,剩下的人吓得全部变色,纷纷散开。
亭子里面的人微微肃然,看起来倒也淡定。
身为大佬都是见多识广,不至于因为见血就惊惶失措。
“那是什么东西?”突然,亭子里面有人叫了一声。
众人看去这才注意到了什么。
倒下的那些人每人胸口都插着一个东西,好像是张扑克牌。
等到再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牌,而是一张折叠过的百元大钞。
钞票入肉,嵌入几寸,倒下的人动都不敢动,只剩下呻吟。
远处,似乎又传出了如鬼魅一般的厉声,“徐爷,这是你当年给我的两千块钱路费,现在我原数奉还。”
声音更近了。
“傅玉珍,你给我出来,练了这么多年也就用来欺负阿猫阿狗吗!”
啪!
马云飞手扶桌面,那大理石的桌子居然被他扳掉一角。
这是非人的力量。
“是吗!”
噗!
突然空气啸叫,亭子的一根柱头已被洞穿,有东西飞了进来。
马云飞手举到空中。
他的手臂有点颤抖,他的手掌中有碎石落下,他好像接到了什么。
他的神色又渐渐变得非常难看。
马云飞坐了下去,手藏到了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