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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你去见过母后了?”
东宫之中,太子李延正一脸期待地看向谢牧。
宰相谢牧颔首道:“是啊,你母后现在冷宫之中过得十分凄惨。前几日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的头发都花白了大半,整个人瘦削得不成样子。”
李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母后是从小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谢宰相抬眸看向他那张年轻的脸,语重心长道:“你母后即使身在冷宫之中,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要是她知道了你现在被皇上禁足东宫,肯定气都气死了。”
李延闻言羞愧地垂下眼眸,“外祖父,我知道错了,只是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
谢宰相沉声道:“阉人李贺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他现在手里握着好几条我们大玄国的命脉,根本无可动摇。你父王虽然表面上昏庸无能,但是他心里也清楚,得罪了李贺,大玄国就未必是他的大玄国了。”
李延心中忐忑不安,一双星眸中多了几分担忧。
“那现在该当如此?难不成要我将这大好河山拱手让给李延那个混蛋?”
谢宰相转眸看向门外暗沉沉的庭院,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女干笑。
“放心,他就算本事再大也不敢公然谋权篡位,你现在可是我们玄国的太子,你的父王是玄国的皇帝,这一点是谁也无法改变的。至于李贺那个威胁,只要我们想想办法,一定会让他永无翻身之时。”
太子闻言面露喜色,“外祖父,您有什么好主意?”
三日之后,后宫的茶会如期举行。
桑婉在下人的陪伴下往中宫不疾不徐地走去。
扶着桑婉的三草问道:“夫人您不是从来不去参加中宫茶会吗?怎么这次想要过去?”
桑婉淡然笑道:“从前不去参加,是因为不想跟后宫的这些嫔妃们虚与委蛇,但是现在皇后已经不在了,我很想看看,谢朝莲和桑榆会翻起什么样的浪花来。”
另外一边紧紧跟在两人身后的王青说道:“干娘难得有如此雅兴,现在皇后和太子也都被关了起来,干娘多出来走走也是好的。干爹要是知道您有心情出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桑婉回眸看了他一眼,装作生气地问道:“你这奴才,是把本夫人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厂督大人是吗?”
“奴才不敢!”王青赶紧撇清关系,“干娘您是知道王青的,奴才的心里只有干娘。只是有时候干爹问奴才一些您的事情,奴才也不敢有所隐瞒啊。”
“是吗?”桑婉有意逗他,“那本夫人问你厂督大人的事情,你为何总是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王青这下彻底无言以对了,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三草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噗嗤”笑出声来。.
“夫人又不是那些刁钻野蛮的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王青闻言呵呵一笑,“奴才知道,奴才就是走得久了有些发热了,要说今天这天气还真是有些热哈。”
三草白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中宫。
一踏进中宫的大门,三草就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原来这中宫之中虽然没有了主人,但是依然布置得十分奢华典雅,到处都是繁花似锦。
后宫的嫔妃们已经来了不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模样好像比亲生姐妹还要亲上几分。
桑婉在角落里的位置上坐下了,目光遥遥地落在了还空着的主位上。
往月的茶会都是谢皇后主办的,但是现在的谢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主持茶会的重任就落在了其他嫔妃的身上。
不远处,已经显现出孕肚的谢朝莲被几个嫔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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