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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听完:“好……这一段叫井台会。”
萧飞也笑了:“这就是大口儿落子。”
“你爸爸一听,嚯!这个唱得好啊,再一瞧这个角儿可不错,年龄品貌都合适。”
“看上了?”
“这要能成了两口子,让她做夫人……”
萧飞说着,还抬手擦了擦嘴。
张文天见了,伸手推了一把:“去,至于嘛!瞧见什么了,我爸爸都馋成这样了。”
萧飞哈哈一笑,继续往下说:“让人把这角儿请过来,把事情说了,不要再唱戏了,做我的夫人,咱们一起上任。”
“愿意吗?”
“这角儿想了想,忒好咧!”
最后三个字直接转成了唐山口音。
“呵!怎么这个味儿啊?”
“这就是你母亲。”
“哦,我妈啊!好嘛!这两口子过日子可热闹了,一个唱京剧,一个唱评剧。”
“成两口子了,那会儿还没有你,夫人是有了,但人还是不齐。”
“还缺谁呢?”
“还缺一位师爷。”
“对,过去当县长的,身边都得有这么一位,负责抄写公文。”
“缺个文案师爷,怎么办呢?你母亲想了想,我们那个戏园子旁边儿啊,是唱河北梆子的,那个老生唱得好着咧!”
后面萧飞又模仿起了唐山口音,全国各地的倒口,他基本上都能来,而且,就算是本地人都听不出来有什么毛病。
郭德强曾经就戏称,萧飞走到哪里,全国各地都是老乡。
“哦!我妈认识。”
“咱瞧瞧去吧,你爸爸来了一听,老生正唱着呢,好听!”
“您再给学学。”
河北梆子并不算稀奇,放到现在依然是知名的地方曲种,萧飞也是张口就来:“千岁休把这些讲,难道说我杨门功劳不强。我大哥替了宋王死,我二哥短剑一命亡,我三哥马踏如泥浆,我四哥与八弟失落番邦,我五哥在五台当了和尚,我七弟又被那仁美伤,我的父碰死在那李陵碑上,所留下我沙里澄金的杨六郎,动不动的保杨家,我保宋王保了个无下场。”
“嗬!有点儿意思啊。”
萧飞的嗓子透亮,别看没正经学过河北梆子,可听得不少,唱起来也是有滋有味儿。
“你爸爸一瞧,这个好啊,气质岁数都很合适,就要他啦!你母亲一听定下了,赶紧喊他:老公!”
张文天又拦了一把:“哎,你先等会儿,怎么我妈还叫老公啊?”
萧飞解释:“人家姓龚,上面一个龙,底下一个共,艺名这人叫龚达子。”
“公达子啊?有没有母达子啊?这都没听说过。”
“老龚,老龚上这儿来!来了一说这个事儿,不要再唱戏了,你做一个文案的师爷。”
“他愿意吗?”
萧飞一拍大腿:“忒好咧!”
“嗐!跟我妈一个地方的,口音都一样。”
“来吧,坐在一块儿一商量,这人齐了吗?还是不够。”
“怎么呢?”
“还得有一个喊堂的。”
“喊堂是干什么的?”
“站在堂口,他这一声得喊出去。”
“哦!那得要嗓子啊。”
“那是啊,想吧!你母亲一想,我园子门口,有一个卖药糖的,嗓子豁亮着呢。”
“我妈认识人还真多。”
“去吧,大伙儿都来了,一瞧那儿正吆喝呢。”
“您再给学学。”
萧飞一捂耳朵,张嘴就唱:“买药糖哎,谁还买我的药糖啊,桔子还有香蕉,山药,人丹,买的买,瞧的瞧,卖药糖的又来了,吃了嘛的味儿啊,有了嘛的味儿啊,桔子薄荷冒凉气儿,吐酸水啊,打了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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