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医生。”
“您再给解释解释!”
“比方说,家属陪着患者来的,这患者病入膏肓,精神头都没了,良医怎么看?号完脉,心里有底了,这病超不过去两三天了,但是脸上不能带出来,还得笑着安慰患者。”
“怎么安慰呢?”
萧飞模仿着号脉,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您呐,这病没事儿,一开始没吃对症的药,给耽误了,不过没关系,我给您开上一个方子,抓着吃上三副就能好,踏踏实实的,安心养着,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话说得好!”
“患者一听自己没事儿,精神头立马就来了,等把病人送出去,得赶紧跟家属交代,这个病,我看够呛,回去赶紧准备后事,别到时候了忙乱了,药吃不吃两可。”
“这话说的,家属也得感谢!”
“对啊!可要是碰上庸医,那可就坏了。”
“怎么呢?”
“家属带着病人来了,这位大夫一号上脉,表情不停的变,五官都挪位了,病人看着,也是心惊肉跳,大夫,您看怎么样啊?”.
“怎么说?”
“哎呀,你这个病啊,完了,超不过三天,准死。”
“好嘛!有这么说话的吗?”
“病人一听,直接就厥过去了。”
“得,直接给吓死了。”
“所以说,庸医杀人不用刀。”
“确实!”
“还有一种职业,也能分得出好坏来。”
“什么啊?”
“拉洋车的,现在没有了,过去在很多,其实就是人力车,《骆驼祥子》,大家都看过吧?祥子拉的那种车,因为是从日.本传过来的,在过去就叫样车。”
张文天知道萧飞要进最后一段了,这要是放在平时,非得捣个乱不可,哪能让萧飞舒舒服服的就把活给使了。
可今天……
看在小佟的面子上,放你小子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