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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来说是一种折磨,只要她在家里,她便会很主动的包揽这项工作。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叶槿澜的棋艺的明显进步许多,这大概是她陪外公下象棋的唯一好处了。
手机响了,叶槿澜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陆怀渊发来的消息。
这一次陆怀渊没有如往常一样回“好的”,他说离婚的事情见面再谈。
他到底什么意思?
叶槿澜盯着手机发呆,思绪飘远了,全没注意到外公正打量她。
外公以手指扣动了一下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阿槿,谁发来的消息,你看得这么出神啊?”
“没…没谁。”叶槿澜心虚地将手机收起来,一张脸却抑制不住的红了。
外公“嗯”了一声,落了一步棋,状似随意地说:“你和陆怀渊什么时候领离婚证?”
叶槿澜面上的潮红顷刻间地褪去,她整个人如同瞬间坠入冰窟,浑身冰冷,嘴里低声说:“这个我们还在商量。”
“怎么还没商量好?”外公气得拍桌子,一张脸涨红成了的猪肝色,他指着叶槿澜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离婚?”
“我没有。”叶槿澜一声叹息,颇为无奈的说:“外公,我不是非要嫁给陆怀渊,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大的敌意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对你,对我都很好啊。”
这些话藏在叶槿澜心中,再不说出来,她会憋死。
“谁说我对陆怀渊有敌意了,我是对有钱人有敌意。”外公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看您这根本就是仇富。”叶槿澜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外公气的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棋盘也咕噜噜地滚到地上了。
想到医生叮嘱外公不能受气,叶槿澜吓得不敢再说,忙道歉:“外公,对不起,您别生气了,我一定尽快和陆怀渊离婚。”
外公浑浊的双目中隐隐有泪光,他看着叶槿澜问:“你真的这么喜欢陆怀渊?”
叶槿澜的面上一红,压低了声音说:“外公,您别再说陆怀渊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都听您的。”
“你嘴里说听我的,心里肯定不服气吧?”外公叹息着,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他缓缓开口说:“既然你忘不掉陆怀渊,那我就把你母亲的事情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