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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一切之后,陆怀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他现在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叶槿澜救出来。
他相信对方既然将叶槿澜绑走了,一定别有所图。
说不定对方知道他的身份,想要用叶槿澜要挟他拿赎金,也有可能是陆氏集团的敌人做的,想要用不正当的手段竞争。
陆怀渊将自己想到的种种全都记录下来,将应对的办法也全都想出来了。
他一方面命人守在他的办公室,以免错过了重要电话。
一方面他又安排人联系银行,预约要提取大数值的现金,让银行早早做好准备。
还有最重要的,他命人一家一家的查陆氏集团的对家,查最近和陆氏集团竞争项目的对手,确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同一时间,洛家。
洛宏深洗了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前襟大开,露出了大片风光。
他在家中随意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直接过去将门打开了。
当他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梁橙羽的时候,他皱眉问:“你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梁橙羽看着他堵在门口的身体,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她脸红了,又贪心的多看了两眼,最后抽搭搭的说:“你先把衣服穿好。”
洛宏深意识到什么,他匆匆将扣子扣上,俊脸微红。
见到他这样梁橙羽又是气不打一处来,那眼泪更加汹涌了:“我一个女孩子能把你怎么样吗,你就这么防着我,有必要吗?”
洛宏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得不太妥当,他干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那什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能让我进去再说吗?”梁橙羽看着被洛宏深堵得结结实实的门,面上挂着泪水,还不忘发火:“我一个女孩子,难道还能把你怎么样?”
洛宏深让开了,梁橙羽熟练的从门口的玄关处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穿上,又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放在鞋架上。
做完这一切洛宏深已经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他顺手将长沙发上的书拿起来,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梁橙羽已经不哭了,抽了纸巾小心将脸颊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又从随身的包包里面翻出化妆包,开始补妆。
这样的画面洛宏深已经见过多次。
在梁橙羽的世界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要漂亮,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漂漂亮亮的,所以她随身带着化妆包,随时都有可能补妆。
洛宏深也不催,他对梁橙羽哭得梨花带雨的原因也没什么兴趣,这位大小姐受不得委屈,一受委屈就跟天塌下来了一样,他几年前就见识过了。
等到梁橙羽补完妆了,她拿起已经冷掉的温开水小口小口喝着,开始诉苦。
她说的全都是陆怀渊的坏话,从她小时候撕掉陆怀渊的作业被他教训开始说起,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她被陆怀渊欺负的血泪史。
因为故事的另外一个主角是陆怀渊,洛宏深收起了敷衍的态度,少见的认真听起来了。
在梁橙羽说累了的时候,洛宏深不失时机插嘴:“你不是说陆怀渊以前喜欢你吗,他做这些应该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
“什么跟什么啊。”梁橙羽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陆怀渊是我表哥,我们是亲戚,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之前为了引起洛宏深的注意,她便随口撒了个谎,谁知他们竟然都算是认识.
“他是你表哥?”洛宏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你不是说你们梁家没穷亲戚吗,那陆怀渊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今天为什么要骗槿澜?”
梁橙羽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涨红了脸摆了摆手,理不直气不壮说:“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为什么我让你去酒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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