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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还是栗子端着水盆进屋,看到沈牧舟在床榻上吓得水盆掉落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王王王,王爷。”她咽了下口水,吓得说不出话。
沈牧舟看了眼小姑娘还在熟睡,他做了个手势,栗子捡起铜盆,慌张的走出房内,把门关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揉着眼睛,一睁眼便看到一张冷毅俊美的脸在眼前放大,正斜倚在床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睡醒了?”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温柔的把她脸上的发丝拿开捋好。
林颜汐狐疑的看着他说:“你怎么还......还在我床上。”
沈牧舟故意逗她说:“还在哪?我听不清。”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不去上朝。”
他低头凑近她,小姑娘突然想到昨日那个不清不楚的吻,她赶紧往后缩了下脖子,捂住嘴说道:“王爷,自重。”
“嗯?”
他离她越来越近,林颜汐慌乱的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心里“砰砰”直跳,干脆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她只觉得身上一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牧舟在帮她往已经结痂的伤口上涂药。
她喃喃道:“涂药么?”
他笑了,眉眼间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冽,“那你以为呢?”
她的脸瞬间就又红了,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结巴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涂药就行了,怎能劳王爷大驾呢?”
沈牧舟笑起来的时候总有几分清贵的少年感,“这不是正在努力么。”
他的口吻明明是在揶揄他,那双桃花眼黏在她身上时又无比认真。
起初她没听懂他话的意思,随后就明白了,昨日她说不喜欢他时,他说要多努力。
莫名的她心里也甜滋滋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扬起笑意,眉眼弯成月牙一般。
“我今日早朝告病了,你昨天说要求雨,想来南闵已经灾旱将近一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我带你先离开都城,皇上那边有我去说。”
“原来你想带我逃跑?”她说道。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问道:“你愿意吗?”
“和我离开这,再也不回来了。”
林颜汐心里悸动了一下,她愿意吗?
明知道他是逗她的,他身上肩负着凝羽族和南闵,她呢,她有太傅府和姜氏。
他们必须在皇宫之中周旋下去,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她有一时的晃神说道:“好啊。”
正因为知道是假的,才能真正的遵循本意去回答吧。
“嗯,梳洗一下,我们就走。”
“然后整个月幽都是通缉你我押送都城的公告?”她拉住他的袖口说道:“相信我,三日后,必能求雨成功。”
“不对,是两日了。”
沈牧舟正色对视上她的目光问道:“这次也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林颜汐为难的垂下眸子,重生一事错综复杂,她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
正犹豫着该怎么解释,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道:“不必解释,我相信你。”
她之前也说过许多事,都一一应验化解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你要帮我。”她眨眨眼说道,“太子的罪证。”
他收敛起之前玩笑的模样,漆黑如深渊的眸子看向她说道:“这个放心,人证物证都已经进入都城,在暗夜司的掌控范围之内。”
又陪她待了一会,沈牧舟还是去了皇宫一趟。
福安殿。
南闵帝下朝后换了常服,坐在寝殿里批阅折子,见沈牧舟来了,他把手中的几份奏折叠在一切,扔到沈牧舟的脚下。
“连着七八本折子都是在弹劾你的,小九,你作何解释啊?”他微微眯着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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