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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了!”
“别说哄着太子把身家性命交托与你,就算是给你个名分,也够咱们二人在府里扬眉吐气了。”
林鸢听了这些心里烦闷,“还不是因为我出身低贱!若我是太傅府的嫡女,以我的才貌这都城中的男子还不要排着队求娶我。”
她说完就负气走出屋子。
“你干嘛去!”徐氏叫住她。
林鸢顿了顿步子,冷声说:“我去想办法得东宫的名分去,难道同你一样只知道在屋里砸东西出气?”
她说完就离开了屋子,只留下徐氏与满屋的狼藉。
婚事商议得差不多了,对于林则提出的一些苛刻条件,沈牧舟都一一答应。
林颜汐送沈牧舟出府后,她对着阳光仿佛看这腰牌,腰牌上面拴着一个精致的小扣头,下边垂着暗青色的流苏。
她赞叹道:“九王爷,你这腰牌做得真细致,都能以假乱真了。”
沈牧舟闻言,指骨如玉,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谁跟你说是假的了?”
林颜汐惊讶道:“真的?这是真的牧王腰牌?”
沈牧舟笑而不语,挑着眉梢看她,带着一丝玩味。
她抓着腰牌反复看了看,这居然是真的,她又把那些地契从袖口费力的掏出来,问道:“那这些呢?是真的?”
显然她没把这些东西当成真货,随意塞进袖子里,再拿出来时被揉搓得皱皱巴巴的。
沈牧舟轻笑声道:“好好替本王保管,既然想做本王的王妃,就要有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林颜汐诧异的看着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他道:“那这些我不能要,太贵重了,万一弄丢了......”
他嗤笑了一声:“弄丢了就到我王府做长工去赔。”
林颜汐一听这话,赶紧将那些地契小心的叠放到一起,平整的放进衣襟里面。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鬼市?下午?”
沈牧舟摇摇头道:“不急,鬼市的入口只有在每个月初一十五才会打开,再过几天就是十五,你先在家好好准备下。”
“其实......你也可以不必去的,此番寻玉符之路必定凶险崎岖,我不想你涉险。”
她神色坚定还带着几分急切道:“我一定要去。”
偷取玉符的人很有可能是杀死她娘亲的人,就算不是,这其中也必有关联。
沈牧舟见她坚持,没再劝阻,她想做的事,他基本都会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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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她都把自己关屋子里研究古书上的符术,她忽然又想到那个白胡子老头。
那个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哐当”一声拉开大门,栗子正杵着扫帚在院子里犯瞌睡,听到房屋们拉开的声音,她一下清醒了过来,
“小姐,你终于肯出房门了。”栗子开心地提着扫帚跑了过去。
林颜汐说道:“我想找玉姑,她在哪?”
玉姑是姜氏的家生奴,从小在姜府里长起来的,她想找玉姑问下那个奇怪的白胡子老头是不是姜家的人,难道当初除了她外公还有其他觉醒符术血脉的人?
栗子愣住然后疑惑地问道:“玉姑?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颜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又重复了遍:“玉姑啊,在娘身边伺候的,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栗子震惊的站在原地看着小姐,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哦,哦。那个,玉姑啊,她可能回老家了吧,不在府中了。”
林颜汐一怔,玉姑回老家却没有告诉她?
况且玉姑哪来的老家,她是姜氏的家生奴。
栗子眸子里有些难过和同情,她又说道:“也可能还在别庄呢。”
别庄里的下人都已经死了,庄子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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