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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哲咬了咬牙,心里很是不甘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陆故新对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意识到白惜哲情绪有些不对劲儿,连安怕陆故新生气,忙说道:“白医生,陆先生累了,还麻烦你能快点帮他打上点滴,好让他休息一下。”
白惜哲点点头,不再言语。
给陆故新打上点滴后,白惜哲有给陆故新量了***温。
“38度,这个温度晚上要注意了,如果再烧到38度5,那就要再加退烧的药。”白惜哲说着又叹声气,“晚上我还是不回去了吧。”
“不用,你把药留下就行。”
白惜哲怎么会不懂,陆故新这是不愿意让她待在这个房间太久。
是怕她影响他和温喻独处吗?
想到温喻,白惜哲说:“陆先生自己不在意的话,也想想温小姐吧,她一直在低烧,这种情况夜里高烧的概率还是挺高的。”
闻言,陆故新微微蹙眉,“不是说普通感冒吗?”
一提到温喻陆故新顿时就上心了,这反应让白惜哲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目前情况是还好,但她有点梦魇,刚刚我陪着她的时候,她似乎是做梦了,一直说梦话,说什么我也没听清。”
“我知道了。”陆故新想到温喻昨天说自己记忆会突然混乱,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看样子等回到夏城,他必须带她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如果你真想留下来,那我让连安给你开个房间。”
闻言,白惜哲点头,“可以,住酒店有什么情况我也能及时过来。”
陆故新看向连安,“你帮白医生开个房间。”
连安点头:“我马上去。”
不一会儿,连安回来。
“陆先生,我问过了,这层都没有房间了。”
闻言,白惜哲微微除了下眉。
白惜哲说:“那没事,其他的房间也行,主要是为了近点方便。”
连安一听这话,倒也放心了,“那就委屈白医生住楼下的商务房了。”
“不委屈,我作为医生自然是为医患考虑的更多点。”
-
连安带着白惜哲下楼去开房间。
人都走了,套房内安静下来,困意也席卷而来。
陆故新刚准备闭目歇一下,突然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阿故!”
男人猛地睁开眼,举着吊瓶急匆匆跑进卧室。
病床上,温喻睁着眼,气喘吁吁的,苍白的脸神情呆滞。
陆故新走过来,“温喻?”
温喻眼睫颤了颤,转头对上陆故新紧张的目光。
“你刚做噩梦了?”陆故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哭了?”
温喻茫然的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真的哭了。
可是她为什么哭?
“梦见什么了?”陆故新盯着她,那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温喻努力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好像是做了梦,可是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是一个很沉重的梦。
陆故新试探她,“你刚刚说梦话了,你有印象吗?”
温喻摇摇头,“我想不起来自己做什么梦了,我刚说什么了?”
“我也不太确定,又或许是我听错了。”
他听到温喻喊他“阿故”。
可是这个称呼,只有温喻和爷爷才会这样喊。
难道是他幻听了?
陆故新看着温喻这张完全不同于温喻的脸,暗自叹声气。
他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出现这样可笑的幻觉。
“没事,可能是你受了惊吓,做噩梦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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