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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经大条到那种程度,时不时被人跟踪,新加入的这些特别的的家人,这些她都看得到,只是她选择了接纳。
唯有这一次,她的直觉告诉她,鸣人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她再也看不见他,也无法再做他的港湾。
就像所有的母亲一样,对于即将远行的孩子,她怕他不会好好吃饭,不会好好休息,不会保护自己。.
当孩子在自己的身边时,她总觉得她能做很多,可是当孩子要离开时,她发现她能做得是那么的少,少到只能说些无足轻重的嘱托。
“妈妈……”鸣人紧紧地抱着奈奈,死死地咬着嘴唇,他怕他一张口就会泄露自己的哭声,他怕他会说出未尽之语。
——妈妈,我不想走。
“醒了醒了,你终于醒了。”后一句话明显是对鸣人说的。
而鸣人则是侧过身子,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密不透风的。
樱发姑娘试着拽了拽,纹丝不动,但是她感受的得到鸣人的压抑,忙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鸣人死死地咬着牙齿,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断断续续道:“可以……请你们……出去一下吗……我想……稍微……冷静一下。”后面四个字几乎都没声了。
小樱他们看着这样的鸣人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佐助反应过来,有些不放心的看了鸣人一眼,叫上他们出去了,并且贴心的带上了门。
未来佐助拿出一个水晶球,结了个印,就显现出了鸣人在屋子里的情况,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他们怕鸣人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
这要是平常,鸣人早就发现了,可是现在的鸣人根本没有心思去反侦察。
只见屋子里的鸣人维持了他们出门时的姿势许久,翻身看向屋顶,眼里没有任何湿意,可能是压抑太久了,他无法正常的发泄自己。
鸣人感受得到眼睛酸胀的厉害,却根本流不出一滴眼泪,明明当时自己恨不得能放肆的哭个肝肠寸断。
这时,佐助就看到鸣人的匣子自己打开了,那只狐狸跑出来变成了一个绝艳的男人,他抱住了鸣人,递给他一封信,嘴里轻声说着什么。
佐助看着这熟悉的表情,恨不得让人沉溺其中的眼神,他甚至能想象出来他说话的语调。
因为当时他亲身经历过,这个表情和眼神跟鸣人催眠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画面中的鸣人看着那封信,珍而重之的把信收了起来,表情温柔的不行。
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又一滴,之后随着这个男人的话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软下了身体。
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越流越多,渐渐的失控了。
这时画面一暗,未来的佐助停下了忍术,“好了,让他一个人待会吧。”博人还想说什么,佐助先他一步开口了,“现在的他一定不希望让人看见,散了吧。”这样说着,佐助却是走到那个屋子紧闭的门外坐了下来。
一门之隔,九尾消失后鸣人就独自一人躲在屋子里咬着被子哭泣,佐助靠在门边听了一个晚上的哽咽和时不时泄露出来的哭嚎。
屋内的鸣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手死死的陷在被子里,指骨都在泛白,整个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只有死死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巴才能减少一点音量,他到底是骄傲的。
佐助背靠在门上一个晚上,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听着,这个哭声是压抑的,却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他想屋子里的鸣人一定是哭的仿佛灵魂都要呕出来了吧,不然不会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极力克制着也会泄露出来的哀嚎,让人感觉比号啕大哭还要撕心裂肺。
佐助用力抓紧胸前的衣服,隔着一层骨肉里的心脏好痛,痛得让他无法呼吸,就像他也能体会得到鸣人的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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